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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地方传送到另一个地方都会不踏实的。这种空白感的睡梦已经是海曼不习惯的了，梦中已经没有任何事物能引起他的兴趣了，这对他来说极为陌生。
玛丽没有准时来敲门，海曼还是在那个时间点醒了过来，这种习惯很难改变。
海曼一醒来就见到慌慌张张奔跑过来的葛瑞思，她就像一只战斗的母鸡，直接蹦到海曼的面前。
“你醒来了啊，我的孩子。”葛瑞思亲切的称呼海曼为我的孩子，这样的称呼在海曼这里少的惊人。
“你是谁？”海曼显然没有被这声亲切的孩子给迷惑，他皱着眉头站起来，看了看四周竟不知身在何方。
天气渐冷，黑黄色的烟雾在街道上无孔不入地四处游荡，海曼闻到这陌生的烟气打了个喷嚏，远处传来震耳的轰隆声，此起彼伏传个不休，海曼看不真切，凭借听力也只他猜测那是船舰。
葛瑞思瞅准时机攥住海曼的手，“跟我走，对，先别说话。”她又变成了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海曼脑子还没有转过来，听到葛瑞思这么说，他也不能在大街上无缘无故的和她争吵，只好随着她进了面包店里。
“你们忙，嗯，不用管我。”葛瑞思对正在做工的店员说，她推开面包店的玻璃门，穿过运行的庞大机械设备，绕着包裹着黄铜的出气皮管，气势汹汹地走了面包店的小隔间，这是她的独立休息的小房间，贴心的店员还自作主张地放了张舒适的大床。
两个人坐在椅子上安静的坐着，一动不动就像两座雕塑，或者像要渴死在沙漠里的两个旅人，相顾无言，只能等待对方的殉难。
葛瑞思的眼珠一直翻着往头顶的老式摆钟上看，下巴跟着球形的钟锤抬上抬下，她可能在等个整点。
实话实话，葛瑞思不是个“懒女人”，她只是不用干活而已，并且在谈话的时候总会如眼前的情况一样突然停住，这种墨迹的行为总要受到一些指摘，说她脑子不灵活的比比皆是，久而久之便当她时时刻刻在睡觉了。这样说她也没有什么不对。
其实是葛瑞思不善言辞，她想的总是很多，却说不了那么多，总是要在脑海中斟酌地选出说哪些才好。慢慢的，更没有多少人和她谈话，她也表现的越来越迟钝。
“我是海曼·阿诺德，你是谁，我又为什么会来这里？”海曼看她还要再等些时间才会说话，索性由他先开始吧。
有问题就好说了，葛瑞思是回答问题的能手，一个问题她绝对不会回答两个，是讲话干净利落中的典范。
“我是葛瑞思，你就叫我葛瑞思，余下的生活我会照顾你。”葛瑞思说。
“你为什么要照顾我？”
葛瑞思摇了摇头，接下来海曼问什么问题，葛瑞思都是摇头，就像小孩子的发条玩具。
海曼也学着葛瑞思摇摇头说：“对不起，我们素不相识，没有什么必要的条件我是不会麻烦你的。”说完他立刻起身，“再见了，葛瑞思，谢谢你的好意。”
“不，不，你不能走。”葛瑞思将双手一伸，将他重新压在椅子上，“嗯，让我想一想。”
海曼一动不动地让她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葛瑞思在这段时间内算是将早起的时间补回来了。
“想好了？”海曼见到葛瑞思重新坐到对面问道。
“嗯。”葛瑞思重重的出了一口气，气流之大比得上鼓风机了，连脸上的小雀斑都抖了抖，就像几个小蘑菇被雨打的摇着头。
她回答完这个问题又不说了，双目炯炯有神地盯着海曼。
海曼无奈了，又问了个问题来帮助葛瑞思回答，“你想到什么了？”
葛瑞思脸上快速闪过怀念的神色，咳了一声后抖擞着嘴唇说：“嗯，我知道你是海曼，嗯，我很熟悉，对，我最熟悉的就是你了。不对，我最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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