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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把他放走了,还不知道会滋生什么事故。
而只有找出杀害吕尚书的凶犯,才有可能证明,那沓纸是别人栽桩陷害吕尚书的。”
如今虽然证明了吕尚书的死不是意外,但无法证明,那沓纸不是他的。
只有找出凶犯,逼他说出指使他这样做的人是谁,才有可能洗刷掉吕尚书的罪名。
韩临也知晓是这样的道理,薄唇微微一抿,道:“先到船舱看看罢。”
傅时瑾和韩临进到船舱里的时候,里面已是有几个大理寺的差役在四处查看了。
他们见到走了进来的傅时瑾和韩临,脸色有些微妙,却也没说什么。
傅时瑾缓缓环视了这窄小的船舱一眼,见里面除了一张长榻,和长榻上摆着一壶茶水和两个茶杯的小几外,就只有长榻旁边一个放衣服杂物的箱笼了。
简直一眼就可以把整个船舱看了个清楚。
而两边的窗户,正如方才的侍婢所说,右边的窗户只开了一半,左边的窗户却是全开的。
傅时瑾看了左边的窗户一眼,慢慢走到了那长榻边,看着小几上那壶茶和两个杯子,其中一个杯子里装了一半的茶水,另一个杯子里,只装了浅浅的一层茶水。
她若有所思地看着,眼神往下一扫,看向了长榻软垫上,那微微湿了的一小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