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多少年的灵草,还给挖了许多名贵晶石、丢了十几把兵器。”苏槐序替他簪发,又将他湿漉漉的脸抹净,笑着道,“他找这些都找疯了。”
荀子卿点头:“可惜除了活物,并无其他了。”
“等苏漓得了人手、把这里全挖了,谁知道能不能再翻出点花。”
苏槐序给他粗略收拾过,又捏着他的手臂查看哪里有大伤,索性都是点擦伤瘀痕。只探到他手腕处,荀子卿本能一缩,而后干脆将手背在背后。
“怎么了?”万花刹那没了笑,忙拉着他将手摊开,反复看了并无伤痕,怪道,“疼么?”
“不疼,只是……”荀子卿情绪低落,垂下眼睫不敢去看他的脸,有些泄气道,“我还是无法握剑太久、险些救不了你。”
苏槐序揉着他的手指指节,低头看了又看,一丝笑意从唇边侵染开、最终爬上眉眼。
“子卿。”他温和地唤他,抬起他的下颔迫他微微仰面直视,从他闪烁的瞳孔一直看到他的灰心,“弓弦虽远轻于剑,可一、二石弓力皆付于指。你方才能拉开那弓,便无惧用剑。”
荀子卿霎时惊道:“可、可是,那弓弦不是你随手……”
“我钉了这个。”万花接过他的话,噙着微笑往他掌心留下几枚针、托给他看,“此针柔韧锋利作穿骨用,我将他们别在藤上。木是黄金木,藤是百岁藤,没那么容易坏的。”
手心里的的确是苏槐序那套宝贝针包的几枚,荀子卿盯着那些金色的特制针,越发不知所措:“可是……”
“我试过了张力,虽无准确,只重不轻。”苏槐序特指他空弹的那个动作,说罢笑意更浓,轻抚上他的面庞,“子卿,你手上的经络已无碍,信自己,也信我的医术,好么?”
荀子卿目不转睛看着他,明白挽弓乃衡量手力的基准,原来打从拿了箭开始他便有了计较,不惜以身犯险也要迫他试一试。
只为了让他试一试、心无顾忌地试一试。
他看着看着双眸腾了些雾,四指一收拢住那几枚针,骨节分明的手虽有疲累,细细感知却觉收放自如,根本同往常一样灵活有力。他握着那些针也握着他的心,曾被师兄斩损的经络和被往事磋磨的过往,都在掌心烧了起来、烫如拳拳心意。
荀子卿缓缓颔首,肯定地说给他听: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