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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便真的请了工匠上竹林,将一盆盆绣球移种到半阴的山泉旁,还照了苏槐序的吩咐将花药埋在地下。如此一番忙活,他们又在屋后松软的土里圈了个圆、塞上一个种了碗莲的水缸,权当造了个微小池景。
荀子卿在边上不明所以,待人走干净了,才惊讶地看着那一片发蔫的绣球直摇头。
后半夜又是风急雨骤,新栽的球花却像是喝饱了琼浆,待第二日天明便怒放开来。
荀子卿推门开窗,入目一片灿烂,姹紫嫣红簇流水,醉花阴里微药香,不觉竟看呆了。
始作俑者欣然已至,满不在乎地立到他跟前:“山里瘴气重,栽些花草不过图个清新。”
“竹林还不够清么?”荀子卿被他的理由说得哭笑不得,可那团锦绣伴着晨曦雨露着实惹眼,怎么看都颇类仙物。
“闷了别总给柏文松解题,看看杂书也好。”苏槐序一如往常那般笑得温柔,将几本闲书递过,又将一个木盒交到他手里,“这个你替我收好,成么?”
他信手揭开,只见里面躺了一叠素笺,映入眼帘的是荀子卿自己的笔迹——这些是他曾写给他的信,完完整整装在朴实无华的木盒里,一如那曾单纯无垢的期冀。
荀子卿一时愣住,未答好与不好,只默默收了盒子又沏了淡茶与他,才递过茶盏,山下便有嘈杂声隐约传来。
二人尚不知发生何事,只见佐星野三步并做两步急匆匆跑上山,气喘吁吁替柏文松带话。
昨天入夜镇上有店铺起火,雨后火势复燃殃及了好几家。眼下伤者众,且不便都送来径山,柏文松已先行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