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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里的担忧,盈盈笑道:“子卿,你沐浴更衣已经很久了,怎么不见出来?我、我给你带……”
苏槐序说着说着便哽住,他不仅没有听到水声,还切切实实嗅到了那丝血味,送进来的几桶热水放在墙边动也没有动过。
万花心下不妙,贸然掀开帘子去叫他:“子卿,你怎么了?”
只见年轻的道长坐在浴桶里,面色苍白双眸紧闭,脸上的水渍半干,边发沾湿拧在一块儿,甚至没有除去身上的衣物就这么坐着,像陷在梦魇中那扣住自己肩头,大力到修得整齐的指甲能深深地嵌进肉里,抓出的伤口渗着血、一点点淌进没有温度的水中。
苏槐序骇得身形一晃,扶着浴桶凑过去摸他的脸:“子卿,你醒醒?你这是作什么?”
荀子卿不动,温暖的手触到冰凉的面庞很快冷却,苏槐序焦急万分,又去掰他的手指:“松手!你伤到自己了!”
许是痛觉的刺激更为明显,荀子卿微微睁开双眼,第一反应便是抬手挥开他,而后撑着眼皮仔仔细细看清了黑袍长发的苏万花,缓缓从浴桶里站起:“你来做什么?”
“我……”苏槐序触到他生疏的目光,一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眼睁睁看他松开手、嫣红的血液立刻染红了肩头一片。
荀子卿对肩头的伤无知无觉,黯淡的眼眸空落落地望了眼万花就挪开,撑着离开水面,寻得自己挂着的佩剑便要走。
“你要去哪儿?”苏槐序想也不想便去拦他,谁知荀子卿本能地抬手就架开,握剑在手竟使了一招。
万花大惊之余只踏步避开,见他浑身湿漉漉地执意离开,干脆抽出笔直接对上他的剑鞘:“子卿,你清醒点,是我啊?”
荀子卿此刻出手没有轻重,却在剑鞘抵上笔杆时仓惶后退,悲怆出声:“走开!”
他是他的枕边人,此刻却防备得像防猛兽。苏槐序听他一声嘶哑的警告只觉心疼万分,耐着性子规劝:“子卿,你别动、别着急。你看看我?”
荀子卿抬眸看他,剔透的眼眸如蒙了一层灰,瞧他的眼神异常抗拒,微微颤抖着复将剑握紧横到面前:“让开。”
看劝说无法奏效,他肩头的血还越渗越多,苏槐序心下沉痛,既不愿与他对招也不想伤到他,咬咬牙真的收了笔让开一步。
荀子卿身形一晃抬脚便走,万花却趁他擦肩而过时忽然调转身,将夹在指缝里的金针精准地拍进了他后背穴位上,自后环住他的胸腔将人困住,迅速将一方沾了药水的布帕蒙住他的口鼻。
荀子卿要挣扎也是徒劳,被金针卸了功力,手劲一松便将剑丢到地上,接着渐渐失去意识,待万花把布帕挪走,已然昏厥软倒在对方怀里。
苏槐序后怕地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颤抖着避开肩头拥住他:“乖,别怕,我带你去治伤。”
楚潇休养了几天,到底觉得自己剑技生疏不能独当一面,后来的数十日得了空便寻个山头练剑。这回一气贯通正得意,冷不防收到了柏文松加了急、朝脸丢过来的急报,定睛一看,送信的竟是难得用一回的鸱鸮。
等他脚不沾尘赶回茶庄,里头俨然已从鸡飞狗跳变得死气沉沉。
荀子卿的模样有些太过骇人,苏槐序就地给他换了湿衣鞋袜,又恐颠簸有变,来不及抱人去后屋,便在浴房一墙之隔的院落中临时辟了间空房,铺上枕席细软将人安置妥当。
楚潇找了一圈才找着,往里看屋内鸦雀无声。
荀子卿给套了干净的白袍阖眸睡在那里,伤口不大却深,处理后还压着布巾、在肩头鼓起一块,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抿紧的唇瓣竟比褪了色的瓦墙还要灰,浑身凉得可怕。
苏槐序面色惨痛地坐在边上,垂眸看着睡着的道长,一动也不动,仿佛一碰就要碎的盐雕纸偶。
佐星野自然大气也不敢出,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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