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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医者。鄙女还有一事,想请教苏大大夫。”
苏槐序没有停,只放慢了步子,在临近的花圃里取了几支花菖蒲。
姓骆的女子便问:“我沿途听闻一桩事,车上人争论不休。说有村落疫病横行,一位医者有治病的法子,可方上药材稀缺、在贼人的地盘,病患无从取得此药、性命攸关,会武功的只有那位医者。敢问苏大夫,这方子若不给,病患恐绝望而死,医者该给么?是否要救人救到底、亲自去取药?”
苏槐序听了便觉此问不善:“方是方,药是药,莫要混为一谈。医者只管开方,侠者仗义取药,洛姑娘不该问我,该问一个会治病的大侠。何况各人情景不同,哪来应不应该、好或不好?”
谁知洛女不依不饶,反在他身后追问:“如果药是那大夫的,是准备要送给他人的奇货,那他该拿出来么?会不会怕拿药出来,才故意不开方?”
苏槐序厌烦这种是非提问,抱了菖蒲抿了唇只快步离开,谁知跨出院门便觉眼前一花,接着耀眼的火光染遍了视线。
这似乎是一座蜀地的小城,此刻断壁残垣、瓦舍起火,他站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看斑斓的织锦和屋檐的铜铃被火舌吞噬,噼啪炸裂的焦木声似乎混入了人们的惨叫。
苏槐序怔住,听不真切也挪不动步子,睁着一双杏眼看眼前的景象被烧成斑驳、烧至扭曲,浓烈的烟熏血味呛得人几乎窒息,扑面的火舌却一点都不烫。
而后火灭了,他眼前更为昏暗,不知何时已身处纷纷扬扬的雪地,杳无人烟,空无一物,天地披素只一色,望向哪里都没有边际。
不知是瞪久了雪盲,还是本该如此,苏槐序渐渐觉得视线不清,而后再努力睁眼也只能看到鼻尖那么远的光。他挣扎着想动,不知过了多久也终于动了,第一件事便是低头看怀里的菖蒲,有别于火光和红和落雪的白,花朵粉紫鲜亮、生机勃勃,是活物的色泽,刹那让暗沉的视野亮起来。
接着雪景不再、火场也没了,他的神识一点点回来,手脚有了知觉,皮肤也可感知冷热,缓过一口气便嗅到湿润微凉的清气,再张眼时喉头一动,含糊不清地发出声“子卿。”
身旁有人立刻动作,俯首对面垂下一双清浅的眼眸:“阿澈,你醒了?”
“这是哪里?”新鲜的空气灌入胸腔,苏槐序一阵头疼欲裂,拧了眉心挣扎着起身,环顾陌生的周围,发觉自己竟在一处山顶,且坐在一棵大树卧倒在地的侧枝上。树干油亮而枝叶繁茂,遮天蔽日笼罩他的穹顶,雨水时不时从树缝里漏下,四周烟雾缭绕,如若一个不慎便会栽下山崖。
荀子卿则撑着伞立在边上,一袭白袍雾蒙蒙地沾了夜露水汽,不知道守着他站了多久,见他醒了便急忙搀扶,一贯淡然的眸子难得十分忧愁且焦灼地盯着他看:“阿澈,你还记得哪些事?”
“哪些?”苏槐序仍是头疼,记起眼花时的场景,不禁摇头连连,“我这是怎么了?”
荀子卿轻叹一声,转动伞柄,低低地道:“我同师侄一块儿回茶庄,正见你从正门跑出来,不认人也不看路,嘴里嘀咕着什么‘蘑菇"。见这边山头的树冠如伞便执意过来,而后睡在这儿一夜一天不肯走。阿澈,你当真不记得了么?”
“一夜一天这么久?”苏槐序低头看着自己睡皱的衣衫,眉峰越拧越紧:“蘑菇是什么?”
荀子卿摇头,有些怀疑地看着他:“你不仅轻功飞了一半便往下落,还顶着落雨来山间睡了一天,幸亏没有再打雷,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可你那时候实在吓人,丢了伞却抱着花,还怎么都叫不醒,我只能守着你恐有不测。”
苏槐序反手握住他,宽慰地微笑:“不怕,现在醒了。说不定那日师弟不在,我随意用膳吃了什么不该吃的蘑菇,这树远看像菌伞就也想咬一口呢。”说着把手里奄奄一息的花菖蒲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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