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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偏头低低劝告。
行知眼中的明了一闪而过:“苏施主莫非心中有鬼?”
“心中没有,眼前倒是有个,阴魂不散讨厌鬼。”苏槐序又讽一句,朝荀子卿飞快地道道,“子卿,我先前不认识他。”
他手心一摊状若无绪,那和尚阅历尚浅,到底被惹恼了,禅杖凌空挥过一记摩诃,舌灿莲花绽一式抢珠直拍万花的脑门。
不出意外,荀子卿长剑一偏又将他的招架开,这回眼疾手快并指补定,直点得他动弹不得。
“大师,你们既无冤仇,怕是有所误会。”荀子卿并不递招,点完人便耐心好言规劝。
“伍书生是误解,贫僧莽撞。可其余事,还请苏施主借一步说话、讨教一二。”和尚大声道。
苏槐序面色一凝,旋即松松地笑了:“不去。”
行知登时动作,怒目金刚心念锻骨决,硬生生破了纯阳剑宗的大道无数,挥动禅杖腾空跃起,宛若千斤之坠力压穹顶,敲碎矮树扬起血似的杜鹃花瓣,砸了个空。
苏槐序不知何时避开的,脚不沾尘行云疾撤,提着咯咯乱叫的母鸡闪到数丈开外,鬓角都没乱一丝,后绕着树丛紧走几步,从杜鹃花丛里提起一个小人。
瘦小白净的小光头看着只有几岁,是车上见过的那个,此刻被忽然提着脖子抓起,愣愣地呆了片刻,这才奋力挣扎起来:“啊——!放开我!师父——”
在场能被唤作师父的只有和尚行知,他提着禅杖赶来却不敢上前,只得和笑眯眯的苏槐序瞪眼:“放开他!”
“我要是你就不带这么个累赘。”苏槐序不忘揶揄,提这么个小鬼似比提母鸡重不了多少,说着还转动手腕轻轻甩了甩。
小和尚脚不沾地也挣脱不走,慌张之下求救地看向行知:“对不起……我、我偷偷跟来……我……师父救我!”
行知怒火红脸进退不得,却见提剑而来的荀子卿不慌不忙画下气场、囚他脚步,自知已为对方掣肘,不禁咬牙长叹:“我佛慈悲,还请道长不要插手贫僧除恶。”
“恶?”道长不易察觉地收了下眉头,“佛祖慈悲,然贫道只信三清。你说恶便是恶么?”
行知到底敬他三分,给足了耐心:“苏施主当真无话可说?”
荀子卿用余光看了一眼苏槐序。
后者居然盯着他认真的模样欣赏,不慌不忙里甚至带了微笑,好似气势汹汹问罪的秃驴不过是碍眼的市井路人,被荀子卿不着痕迹瞪了一眼,这才收敛,朝和尚正色道:“我早前与你素未谋面,伍书生既是误会,别的也一样。”苏槐序满口否认,嗤笑,“你年纪轻轻当人师父,总该知道行走江湖不应偏听全信的道理。”
他意有所指,这秃驴雷声大,匆匆赶来不过是怕那伍书生被他害了,至于其他,要兴师问罪怕早打上门了。
行知听了果真木讷当场,攥着禅杖开始关心地看向小和尚。
荀子卿听罢没有收剑,苏槐序看一眼这一地鸡毛,忽然乏了,松开放弃挣扎的小和尚,抱怨道:“我们还要赶路,圣僧若想赐教,不妨改日来茶庄一叙?”
行知被称呼压一头,拉过自己的小徒弟,犹豫再三,终于后撤一步:“苏施主,贫道还会再来的。”
看他宣一句佛号走远,荀子卿这才收了剑,满腹狐疑地盯着苏槐序看:“阿澈,你有什么误会没解释清么?”
“冤枉,从来不认识他。”苏槐序摇头,面上挂着疲惫的浅笑,替他摘了肩上的半片玫色落英,拉过荀子卿的手缓缓朝茶庄走,心下也跟着寸寸沉。
医者翻覆生死,不是这么容易当的。
行走江湖这么些年,苏槐序对看不顺眼或失意寻仇的司空见惯。后来他在战地多,是非也少了许多,再后来去镜湖待了一两载,差点忘了江湖事。眼下这行知和尚,大约是听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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