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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总不能降为排长吧?那是朕的儿子哎!”
朱由校看看张嫣,见她也看着自己,夫妻两傻眼的互相看着。
好半天后,张嫣眼神一动,***笑起来道:“皇上,妾身想出一个好办法了,撤掉定国的军职作为惩罚,山地军还是让他训练,但下旨言明他没有指挥权,只有训练权利,至于山地军以后交给谁指挥,到时候再说。”
朱由校狐疑一下,马上眼睛一亮,一拍大腿道:“皇后这招高明!这样一来就杜绝了他今后私自带人去蛮干的隐患了。”
夫妻两顿时像偷鸡贼似的笑起来,让远处侍候的宫女们莫名其妙,皇帝跟皇后今儿怎么突然高兴了,这些天不是天天不开心的吗。
朱由校却不管她们暗中腹诽自己,叫人找来陈子龙拟旨,还一副恶狠狠的样子说:“逆子一定要狠狠处罚。”
结果陈子龙一挥而就后,端正的行礼道:“臣请陛下恩准,这份圣旨由臣去贵州传旨。”
“啊!”的一声,朱由校不解的看着他,心说你一个翰林跑去传旨,我是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张嫣一听却幽幽的说道:“陈卿是要去教训弟子吗?”
朱由校这才明白陈子龙要干什么,这下他为难了,不让去吧说不出口,自己儿子,包括太子都拜在人家门下为徒。
先生教训弟子天经地义,就是父母都不能管,这时代的师徒关系,跟父子关系差不多,师者如父不是嘴上说说的。
不讲理如朱元璋,也只能看着自己儿子被他们的老师教训,甚至打手心也只能干看,朱棣小时候就没少挨揍。
“卧子呀,这马上就天冷了,贵州还是个瘴气多发之地,你这身体能行吗?”
朱由校不敢拒绝,只能假惺惺的说其他问题,可陈子龙一板一眼道:“臣谢皇上关心,但臣自从跟皇上去西北后,就一直保持锻炼,身体很好。”
“这这……”了半天,朱由校偷看着陈子龙,见人家一脸没商量的模样,只好怏怏的说:“那你去吧。”
陈子龙长揖谢恩后,转身告退,朱由校忙叫住他,支支吾吾了半晌,憋出一句话来:“定国还小,卧子打轻些好吗?”
陈子龙轻哼一声没搭理他,再次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