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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蒙谁呢?”
李宗延横他一眼,撇嘴说道:“当时大家或许以为是皇上,可你那行动,人家回去一想就明白,这事就是你干的,皇上只是怕你承受骂名才先开口的,不然我等几个为何一进来就问这事。”
“你们聪慧呀。”
“别扯!那些官油子哪一个是省油的。”
袁可立想活跃气氛,故意说着俏皮话,不解风情的李宗延一句句的反驳,终于他无话可说了。
叹了口气道:“皇上不能留骂名啊!在公我为首辅,在私我是他老师,我不担下还能是谁。”
黄克缵捶了他一拳,哭骂道:“老夫还是托孤重臣呢,有你这样抢老夫的权利的吗。”
他这一哭,大家眼圈都红了,徐光启恨恨道:“当初讲经筵老夫也去了,也算是老师吧,你何时这么不要脸,跟我们争抢权利了。”
“赵百户自去吧,某家不送了。”
“刘千户留步,赵某今日方知何为忠义,不白活了。”
两个人在诏狱大门口分别,赫然是东厂理刑百户赵泗州和锦衣卫千户刘应袭,两人奉命探听袁可立等人聊天,这是惯例。
原本这只是北镇抚司做的事,只是今天多了东厂,不过东厂的理刑百户和千户,都是锦衣卫的人,属于借调性质。
刘应袭和赵泗州都不算好人,但也绝不是恶人,属于那种大众化心思的人。
工作不出差错,但也不是兢兢业业之人,属于自己的油水不会拒绝,但也不会故意去敲诈勒索。
但今晚他们被震撼了,再也没心思再听下去,默默的退走,回去静一静,至于后面的记录管他呢。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朱由校面沉如水的端坐着,都到子时正了还没歇息,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小心的进出。
一份份的消息放在他案桌上,然后小心的退出去,客印月静静的站在他身后,罕见的在腰间挂着软鞭。
“皇上,到现在为止,一共抓获十七人,拦截下信鸽八十四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