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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该如何是好。”
是啊,还能怎么办,房明烬才是这具躯体的主人,不对,这明明就是同一人啊。
“这都什么糟心事啊。”顾霄摇摇头,叹了口气,举起酒坛,“喝罢,把一切糟心事都忘了才好!”
房明烬又喝了一口,“嗯。”
夜半。
苏灵沧是被渴醒的,若是她能看见还好,可她却失明了,挽月被流月和姬丞缠着,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抬手往空中摸了一下,挑起腰间挽月剑当作拐杖,缓慢的朝桌边走去,不慌不忙的倒了一杯水。
嘎吱———
门被推开的声音。
苏灵沧竖起耳朵,喊:“谁?”她有些迟疑,铺面而来的酒味,她一时间判断不了来者何人。
苏毓河站在门口,背着月光,凝视着今晚哭得一塌糊涂的苏灵沧,现在眼睛都还是红肿。
丝丝凉风吹来,苏灵沧放下杯子,“房...明烬?”
他大步迈上前,将苏灵沧搂入怀里,“阿沧。”
眼下带着浓烈的酒味,埋在她颈窝的人,苏灵沧僵住身子,缓慢抬起手,纤长的睫毛轻颤,缓缓抬手,抱住他,有些不敢相信,带着哭腔喊:“毓河,毓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