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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能有那一份妄想么？
“我会护她一生，外公。”祁宴低声道。
“嗯，我是这样想的，等你复健结束，能变成正常人了，如果感情不能强求的话，那就早点放开她，给她自由之身，毕竟她作为你的‘活结"也已经为你做了很大的奉献。假如祁家有那个福气是最好了，不过小栀心性沉稳，我看不出来她的心思。”祁老爷子说。
“好……”祁宴应着。
他也在想这个问题，方栀为他做的，是出于医者仁心还是舍己为人，会是因为……有那么一点点，对他的喜欢么？
他觉得前者可能大，毕竟后者……谁会对一个将死之人的残废有感觉呢？他向来很有自知之明。
方栀是一名优秀的医生，哪怕她还年纪尚小，哪怕还没有更多人知道她，终有一天，他会让整个帝国都称赞她的存在，让她的盛名永世流传。
快中午时，病房门被敲响，祁宴扭头看过去，在发现是清吾道长和神医后，眼中的光微微暗淡。
“您二位来了。”祁老爷子起身说。
“嗯，清吾不放心，说要来看一眼。”神医道。
刚刚在门外的时候，清吾道长检查了结界情况，确实有脏东西碰上过，他又在病房里巡视一圈，确认里面的结界未动后，然后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