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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包扎得不好,会留下后遗症,送他去医院吧。”
“别,别,千万别。”
老人仿佛是滚烫热锅里的青蛙,一下子蹦了起来。
他连连摆手,慌得连纸烟都掉在了地上。
陈书微微一笑,道:“放心,我出钱。”
环视四周,老者家徒四壁,想必是因为金钱拮据吧。
猜得没错的话,按老者所讲的时间,加上瘦削男那副慌乱的表情。
瘦削男断腿估计是因为他前些日子大闹赌场造成的。
老者在房里来回踱步。
他苦着脸,长长地叹息了一句。
最终道:“不用了,就这样吧。”
陈书惊得瞪圆了眼珠子。
“老人家,你不用担心钱的事,我来出,不用还的。”
他怕老者误以为是借钱,担心还不起而拒绝。
“我宁愿他瘸一辈子,这样就进不了赌场,能踏踏实实过日子。”
老者的脸上满是伤感。
顿时,屋内陷入了沉默。
试问天底下哪个父母愿意让自己的儿女残疾一辈子呢。
只不过“赌”这个字,比断腿更能毁掉一个人。
“爹,我错了。”
瘦削男泪流满面,跪在凉席上痛哭流涕。
这些日子,他重伤躺在床上,看着年迈的父亲为自己忙里忙外,心中早就有了悔意。
陈书也不禁湿了眼眶。
白薇和心慈在自己堕落的那些日子,跟老者的心情怕是一样的吧。
“您放心,我带他进服装厂,会牢牢看住他,不让他进赌场的。”
经过一番劝说,老人这才点头答应。
医院里,陈书没有去看望李老板,而是坐在瘦削男病床前。
他询问那日自己离开后,赌场发生的事情。
“我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谭荣很生气,质问江意致怎么没来。”
瘦削男回忆起往事。
“那你知道江意致的动向吗?”
“只听人说第二天天还没亮,江意致就急着跑去了赌场,其余的就不知道了。”
陈书眉头一扬,“你怎么知道第二天的事情?听谁说的?”
瘸了腿不该回家养伤吗?
难道在家还有人给他带消息?
“平时我跟几个兄弟打牌打累了,又不想回家,在赌场外面找了个专门睡觉的地方。”
“那一夜我断了腿,家里太远爬不回来,就先爬去了那个烂草棚。”
“我那些兄弟第二天才回来,看到我断了腿,才把我抬回家的。”
问清楚草棚的位置,陈书叮嘱护士用好药给瘦削男治伤,便匆匆离开。
“先生,您觉得那草棚子会有线索?”
灰西装诧异地追问。
陈书慎重地点了点头,“现在最要紧的是找到江意致。”
“可如果江意致没死,咱们就没有扳倒赌场的证据。”
灰西装劝陈书别太在这方面费功夫。
赌场杀了人,那确实是大罪,足以弄垮赌场。
可如果没有,那就白忙活了。
想办法救出李老板一家,保证服装厂顺利接手才是正事。
“至少我对姓江的家人有了交代。”
陈书犹豫片刻后,才咬牙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