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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蛇族人可了不得,经常仗着你狂蟒家族的名头干一些仗势欺人,欺雄霸雌的事情,光我知道的就已经不下四五次了。”熊萌萌翻着白眼。
“远的不说,就说这一次这个蛇艳,早些年不知什么时候竟看上了猫莎的父亲,强行让两个结伴的人断离。”
“导致猫莎母亲气结病重,猫莎的父亲又是一个眼浅的泥人,为了追逐富贵也就放弃了原本的家人。”
蟒渊听的眉头紧蹙。
熊萌萌巴拉巴拉的说了一大堆,这些事情还是自己往日在巡街的时候,听那些小喽啰聊天瞎扯的时候听来的。
原本她当时也只是觉得这小丫头挺可怜,那狗父亲确实挺狗,但是也没多想。
因为这世界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她也没办法挨个负责。
但是今天不一样,自己和这小丫头也算是一个桌上吃了饭的姐妹,更何况如果只是人家家庭内部的这种小事,确实自己没道理,管不上去。
毕竟她父亲在狗,也只是道德问题,这蛇艳在霸道,也是人家你情我愿的事情,只能怪猫莎母亲看人不清。
但是如果是强行掳人,那就不一样了,这她熊萌萌说什么都要管上一管。
不然自己吹出去的兽王领域治安无懈可击的牛,便是不攻自破。
“你是说,还是蛇艳使得坏?”蟒渊抓住了问题的中心。
熊萌萌摇了摇头,她说起了在路上桃又又假设的一些观点。
“应该不是,如果是蛇艳她应该不会如此轻松就放猫莎离开,而且对她来说,病重的猫莎母亲对她根本没有任何影响,她不会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不是她,为什么她又要让猫莎想想她的最近得罪的人呢?”蟒渊不理解。
桃又又解释:“应该是今天白日我跟雀喜打起来的动静,闹得有点大,被这蛇艳听到也不无可能。”
桃又又开口这才让原本注意力全都放在猫莎和熊萌萌身上的蟒渊忽然反应了过来。
他竟然这么长时间没注意到这个雌性,他冰冷的眸子瞬间如刺一般,扎向了桃又又的面庞。
桃又又完全无视蟒渊眼中的锋芒,她静静的与其对视,终于对方先错过了眼。
蟒渊心头大惊,这还是白日那雌性吗?非但不惧自己的凝视,反而让自己忍不住错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