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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空间里拿了很多吃食出来,用布包装好,包裹的严严实实,让谢淮屿过来拿。
反正他们都不知道,原主从家里来都拿了些什么,原主爸妈每个月,还会按时给她寄东西,每次都是一个特别大的包裹。
好在小丫头虽然骄纵,却没有那种盛气凌人的眼神,无意在别人面前显摆。
每次都是把包裹放在屋子里,时不时的摸出一些好东西,给周行山和苏悦。
这两人知道她好东西多,经常打着贫穷的幌子过来讨要,林眠手又散,送出去不少。
但外人是没法窥见包裹里究竟有什么的。
谢淮屿见她拿出一个大包裹,举步维艰的往出挪,心头一晃,她会不会太实诚了?
让她拿点粮食搭个伙,这是要把家搬空?
“怎么拿这么多?”
“这还多?我爸妈寄过来的这些东西,有很多都被周行山和苏悦骗走了,我就剩这些了。
还是都拿过去吧,不然那两个人又打着贫穷的幌子,问我借东西,那就是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林眠自顾自的说着,没注意到从门口进来的一群知青们,自然也没看见周行山脸上,那青一块白一块的愤怒和尴尬。
不过她说的都是事实,不容那两人无耻的辩驳。..
只是周行山周围,除了还黏着一个程玉春之外,再没有旁人了。
那些人虽然事不关己,但也看不惯周行山这样的小人做派,皆不愿与之为伍。
周行山愤愤不平的瞪了一眼林眠,尴尬恼火的攥紧了拳头。
她怎么敢如此羞辱于他?
我周行山在此发誓,此生与林眠不死不休。
还有那狗眼看人低的林家,一个都别想好过。
周行山攥着拳头,眼底掠过一抹阴狠。
但他忘记了,自己如今这一切又是怎么得来的,本来就手段不光明,却又在东窗事发后垂影自怜。
端的是虚伪至极。
“林知青这是要住进男人家里吗?”
程玉春见弟弟生气了,忙不迭的凑上去质问林眠,帮自家弟弟出气。
但林眠顾着和谢淮屿说话,没理会程玉春的狗叫。
锁好门,跟在谢淮屿背后一起去谢家。
“林知青,亏你还是高中毕业,怎么就不知道礼义廉耻,竟然做出与异性男人无媒苟合的事情,如今竟然堂而皇之的住进男方家里吗?”
程玉春被人无视,气不打一处来,尖酸刻薄的话语不要钱的往出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