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信,又从一个匣子中拿出一张纸,两张纸相比对,见字迹一样,这才借着烛光读了起来。
“见字如晤,吾儿可安好。近来凌江内乱已有数月,帝王之争不见尽头。家族因中立,颇受排挤。
吾儿莫要心急,待形势归一,为父定接吾儿归家。现下,须吾儿专心学业,听闻吾儿骑射多有涉猎,定要潜心练习,为回来做准备。
另有一事,凌江与大周未来之路不可见,吾儿切莫因儿女私情影响日后行事。和徐氏自然可诚心交往,但吾儿要时刻记住,吾儿乃凌江之子,而非大周之人。”
读完,卢世献将信纸折好,放进同一个匣子中,那句儿女私情似乎在提点卢世献一般,让卢世献有些失神。
“公子,老爷说了什么?”
卢世献回过神,把匣子交给十二,“凌江战乱,几次战乱,也终将要结束了,那时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十二把匣子放好,听到回家二字并没有多喜悦。卢世献见十二格外平静,忍不住好奇,
“你不想回家么?”
十二笑一笑,“公子在哪儿,哪儿便是十二的家。”
卢世献也笑了笑,记忆力,对于凌江的印象已经不多了。若非每年有画像寄过来,那他大概都不记得母亲和父亲的样子了。
“十二,你觉得是卢府好还是徐府好?”
听到这个问题,十二倒是认真的思索了起来,
“小的觉得,徐府更好。”
卢世献看向十二,笑问道,“怎么,徐府待了三年,乐不思蜀了?”
十二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因为在这儿,公子更开心。从前的家宴上,公子从未像今日这般畅谈。”
想到今日众兄弟间谈笑风生,卢世献也在这种氛围中不能自拔,而想到自己在家时,众人都在为前途,命运所担忧着,几乎没有玩笑过。
“可我们到底是客居他乡,终究要回去的。”
“那公子舍得走么?那日公子见徐姑娘和温公子走在一起,心神不宁了一路。”
卢世献被说的有些脸红,连忙否认,
“胡说,我怎么会因为他们走在一起心神不定,我们平日都在一起走,我只是在想他们在说什么而已。”
十二看破不说破,见卢世献不愿意承认,也就不再继续说了。
转眼间,就到了徐谦和温辰安约定的日子。温辰安提前告知了徐清阳和卢世献,于是三人便打算一起。
“辰安,前些日子你说香满楼是大哥的,不是在开玩笑吧。”
温辰安摇了摇头,“是大哥亲口和我说的。”
徐清阳瞬间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样,
“难怪有那么多次,一回府就被抓,原来是跑进了敌军的阵营。可笑的是我们还想着如何逃生。”
卢世献打趣道,“我们二人不知道就算了,万万没想到,清清是真的不知道。”
说到这儿,徐清阳更觉得无奈,“别说我了,三哥四哥也不知道啊。”
这时,徐清阳又把目光看向温辰安身后的双福,
“双福,你是大哥身边的,不会也不知道吧。”
双福有些不好意思地看着几人,“这,小的知道,但是,小的不知道您几位不知道啊。”
众人只感觉头上一条黑线略过。
“不行,我要小小的惩罚大哥一下。”
两人已经,卢世献脱口问道,“清清你要做什么?”
徐清阳对墨儿说道,“你去叫大哥过来,就说我们要去香满楼,问你什么你就都说不知道。香菱姐姐,你去叫人牵马,我们三人骑马去,再叫人套上马车,等大哥出门,让他坐马车,你和墨儿就不必一起了。”
“姑娘一个人怎么行?”香菱立刻反驳,徐清阳反而一脸无所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