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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见笑。”夏云知心里恨夏秋都快恨死了,表面上还要为夏秋说话。
她以为她装的很好,可这上京城也是吃人的狼虎窝,谁又能善良到哪儿去,大家都知道夏云知说的是违心的话,但也不拆穿,毕竟若是拆穿了,就没法借着夏秋讽刺夏云知了。
“云知妹妹倒是明理,处处为兄长解释,只是这夏秋被养在二夫人名下受管教多年,还这般没有长进,就像乡野粗人一样,也不知是谁的过错。”
这些人明显就是针对夏云知,个个夹枪带棒话里有话,夏云知被针对,又不能和这些人吵,她脑子不聪明,来之前二夫人曾千交代万嘱咐,让她无论如何都不准和世家小姐发生矛盾。
要不然依照夏云知的德行,早就吵闹起来,其实夏云知被这些世家小姐针对。也还是怪她自己平日太招摇。就因为母族亲系经商,像这种世家小姐都参加的宴席上,夏云知常常把自己打扮的珠光宝气,还在其他世家小姐面前炫耀,时间久了自然就招人烦。
夏云知被人挖苦,她没考虑是她自己的问题,只觉得都是夏秋的错才让这她这么被人乘机挖苦,心里对夏秋的恨更深了。
女眷这边小小闹剧过后又是妹妹长姐姐短,而左侧世家公子这边不知谁突然提起了夏秋,于是就开始说起了前两日夏秋闹出来的笑话。
“子敖兄,前些时我还在感叹你家兄长终于迷途知返,没想到这么快又闹出笑话。”开口的人是礼部尚书次子,这人是三皇子一派,对凤与闻将兵权交出,振了太子一派底气的行为非常不满,他话锋一转矛头对准凤与闻,“着实是让人失望,只不过这夏秋也难免太不懂事,凤将军回京不久,就害得凤将军名声受损。”
凤与闻本就无心与这些人交流,他向来是不合群的,这些年眼中只容得下沈月楼一人,如今沈月楼也变得不重要,倒是被夏秋占据了思绪。
听闻此言,凤与闻端起酒杯面色如霜,沈月楼怕凤与闻动怒,想开口解围,却不想被宫宴戎抢去了话。
“听文成兄的意思,这是认定了那日的闹剧是夏秋死性不改。”宫宴戎虽说对夏秋也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只靠先入为主的印象,“我倒觉得第二种传闻比较可靠。”
“宴兄莫不是在说笑吧。”这马文成对宫宴戎开口替凤与闻说话的行为很是意外。
宫宴戎一开口就把凤与闻撇了出去,只讨论夏秋的闹剧,这样一来马文才不便继续挖苦凤与闻,只能谈论起夏秋来,毕竟话是他提起的。
“这整个上京城,谁也不知道夏秋是什么德行,他的所作所为不用我细说,相信大家也早有耳闻,他干出这种事情不足为奇。”
马文才话一出,其他人也跟着附合认同,夏子敖明知是怎么回事儿,却开口和稀泥:“我兄长性格顽劣,惹大家笑话了。”
这话摆明了就是认定夏秋狗改不了吃屎。
凤与闻听着这些人给夏秋泼脏水,他一言不发,他不相信夏秋会干这种事情,而不相信的不止他一个人,沈月楼和夏秋接触过几次,之前的夏秋是什么德行,沈月楼不敢苟同,可如今的夏秋,沈月楼相信他。
“夏二公子这话说的可就有失偏颇了。”沈月楼也不是个傻的,怎会不知夏子敖是什么人,他开口维护夏秋说,“事情具体怎样,大家都是在猜测而已,夏二公子这话一出,岂不是坐实了你兄长品行不端屡教不改之罪。”
“你们夏府发生了什么事儿,我这个外人听闻后都觉得有些蹊跷,你怎就这般肯定。”沈月楼倒也不是维护夏秋,他就是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见不得别人被冤枉。
“夏秋虽然性格顽劣,倒也不是傻子,明知夏太傅还在气头上,怎会干这种给自己找麻烦的事,要是真的饥渴难耐,那风尘女子多了是,就算真的喜欢良家妇女,这二夫人平日里对夏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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