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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唐的声音很软,毕竟对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崽,“魔尊人挺好的,对我也很好,我暂时不想回去,他杀的也只是往前欺负他的人,不是什么罪大恶极的。”
秘境里自成一方小世界。
天上挂着的太阳明明晃晃。
满唐手上的红色串子折射出色彩,明朗眼神搭在她腕子上,睫毛垂下。
满唐绕过明朗,朝着一众人摆摆手,“你们小心点,我先走了。”
和玄天剑宗到底不是一路人。
满唐护了他们一次,但也不会一直护着,她离开的毫不犹豫。
只是隐隐约约听见身后那个叫盈盈的说话声音,带着恶意和意味不明。
——舔着脸凑上去又能讨什么好。
——呵,你也不看看你的身份,她可是长老。
...
这中间还有她的事,可满唐离的远了,懒得搭理。
晚上是在一方小山洞里过的。
满唐燃了火堆,坐在前边静静发呆,这秘境还不知道有多大,她傍晚的时候又遇见过几个小队。
看衣裳也是宗门弟子,满唐同他们打听了一下秦扶言,没说名字,就说一个眉眼艳丽穿黑色长纱的年轻人。
他们说没见过,满唐顺手解决几个凶兽,原先在魔界还不知道,这出来见见世面才发觉原身给她留了多大的惊喜。
大乘期。
妈妈!可以横着走!
最后还是从散修的嘴里听到消息,他说他从东边来的,隐约好像见过满唐说的这个人,问他是不是头上绑着个红色发带。
满唐立刻点头,散修之所以对秦扶言有印象,也是因为他被藤妖包围,那些张牙舞爪的触手从四面八方杀过来。
秦扶言却小心的护住头顶的发带,唯恐染上血污。
满唐眼睛里带着笑,同散修道谢,然后一路朝东边赶过去。
山洞可能是之前墓主留下的。
里边还挺干净,有张铺着稻草的石榻,满唐没心思睡,拨了拨火堆,靠在墙壁上闭目养神。
她不懂修炼,倒也不好浪费原身留下的灵力,自己琢磨着一遍遍的锻造筋脉。
夜里可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梦见秦扶言胸口插着长剑,满身伤痕,跪在地上凄厉的笑了笑,他对着空旷的天地张嘴。
说出的却是我愿意放弃生命,满唐朝他扑过去,脚下一抽,瞬间醒过来。
然后正好对上凌墨的一双眼睛。
黑沉沉的。
满唐吓了一跳,就觉着这师徒俩咋回事,她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师兄。”
凌墨依旧一身白衣,端的是君子如玉。
他坐在满唐不远,眼神没有挪开,声音低沉,“修仙之人心定即为人定,梦到什么了,竟致你心痛到抽泣。”
满唐睡着不晓得,闻言摸了摸鼻子,“我哭了吗。”
只是看到秦扶言死了,就...
现在他对自己这么重要了啊。
小姑娘眼神荡漾,凌墨神色探究,看满唐没有回答之意,他垂下手臂,“接下来的九天,你随我一起,出去之后便回玄天剑宗。”
言语里带着不容置疑。
满唐脸上的笑容顿了顿,随后慢慢消失,火堆已经熄灭,柴火冒出阵阵黑烟。
她哼哼一声,“师兄,现在说这些未免太晚,当初你把我送走的时候,本该想到这一层的。”
“我要去找魔尊,日后我也不会再回玄天剑宗,师兄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小姑娘身上的裙子织出彩霞,若是以往,她从来不会穿的这么张扬。
好像遇见秦扶言之后,满唐变的越来越不像自己。
凌墨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可接下来的几天,他竟然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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