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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都定不了他的罪,让你来定,咋可能!”
谷祥支着头,看着鱼,“所以啊,还得他自己乖乖认罪。”
刘光兰直接就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你,你说什么?”
谷祥雨眼珠子滑向她,褐色的瞳孔让人望不到底,一瞬间,刘光兰竟然想信了他。
但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儿啊!
谷祥雨:“光兰,去买几筐锦鲤去。”
刘光兰:“买锦鲤做什么?”
谷祥雨笑的高深莫测,“给靖安王贺岁。”
当年,由大师测算,将宋怀净的生辰推迟了一个月,到了靖安王生辰那天,只要大长公主在那里坐镇,文武百官照样得去乖乖贺寿,即便那是一个大型屠戮现场。
刘光兰却实在是担心,“祥雨,你现在可是在监察靖安王的事儿,那天前去贺岁的,哪个不是站在他那一边的,你若是去了,那不是自寻死路吗!”
谷祥雨对了一下筷子,“光兰,可是我已经坐到这个位置上了,若是掉下去的话,谁都会想要踩上一脚的。”
刘光兰是知道这个道理的,她看着他,却一点儿都帮不了他。
谷祥雨给她夹菜,“宫中势力盘根错节,利益相互勾连,我已经一脚踩进去了,怎么可能置身事外,这种事以后多的是,放心吧,这点小事儿我还是应付的过来的。”
“小事?”刘光兰眼都瞪大了,“你,你说……小事儿?”
谷祥雨将碗推给她,“多吃点儿。”
——
谷祥雨到了镇国尊亲王府的时候,随鹤龄早就在王府的一个凉亭里头摆好了一套上好的茶具。
壶是紫砂提梁壶,水是镇江中冷水。
看起来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难道还真是请自己来鉴茶不成。
谷祥雨稍作疑虑之后,便不再想其他的了,一顿操作行云流水,看得随鹤龄露出一脸满意的神色来。
随鹤龄的心思看起来极为的明了,不像一些人的故作高深,还真挺像一个平平无奇的老头儿的。
谷祥雨也放松了不少。
鉴完茶之后,随鹤龄又摆了一个棋局出来。
这些年,谷祥雨是学过下围棋的,“高手”两个字称不上,但如果说天赋的话,他也确实是有一些的天赋的。
棋子两色,一黑一白;棋盘两方,一纵一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