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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继雨直接就叉起了腰,一脸无语至极地仰着头转了一圈,用手指着谷祥雨,对着他那麾下说:“就抓来了这个?”
左维义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查到的,不就是这个吗?”
温继雨简直都要被气笑了,“他才多大前啊前他才十”
左维义:“……可是人证物证俱在。”
温继雨冷笑了一声,然后转身看向谷祥雨,眼底是一滩不见底的积水,有些心累的命令道:“先关着吧,暂时先不要对他用刑罚。”
左维义一听,直接就不愿意了,毕竟好不容易将人给抓过来了,不赶紧审讯,让他招供,还等什么啊!
但温继雨说一不二,左维义也只能乖乖听令,将谷祥雨从刑架上放了下来,让两个人带着他去牢里关着。
温继雨一下子瘫坐在太师椅上,跟他的一个手下谈论着什么事儿。
谷祥雨拖着脚上的镣铐,脏污不堪的囚衣像是一个麻袋,套在他的身上,遮不住的玉白脚踝,脖颈,侧脸。
谷祥雨在拐角处站定,明亮的阳光从高高的铁窗投进来,斜投在他的身上。
他前额的些许碎发遮住了脸庞,光有了缝隙,他沐浴其中,发丝飞舞,赭石褐色瞳孔里含着笑,映照出斑斓余光。
温继雨无意间看过去一眼,皱了一下眉头。
那是他不可掌控,不可窥探的另一个预谋。
他不知道……
正躺在牢房里的杨福厘一双眼逐渐瞪大,眼里是不可言说的恐惧,犹如看到了阳间厉鬼。
谷祥雨就这样拖着脚上的镣铐从他的牢房跟前儿走了过去,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他,神秘而危险。
“可真是好久不见了,杨大人!”
杨福厘渐渐冷静了下来,心想,能有什么可怕的,便又靠在墙上,一手摸着肚子,一手剔着牙,“呦,谷公公这是犯什么事儿?”
谷祥雨就这样看着他,嘴唇轻启,说了几个无声的字。
杨福厘浑身发怵。
可这是典狱司……
他又能做什么。
谷祥雨在监狱里呆着,铁锁高窗,里头只有一张用两个木板搭成了一个床榻,还有就是小窗口的一个不知道几年没有洗过的瓷碗。
谷祥雨拿了一把干草过去,折了一下,仔仔细细的将那只碗擦的干净一点儿,又用自己还算干净的手擦了一下。
算是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