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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这种生物、特别是多用感性思维的女人,总是会被一种叫做「共情」的思想回路给影响。
南弦现在编造的故事明显就引起了可儿那由多的情绪共鸣,牵扯出了一些她的记忆。
就像是两只受伤的猫咪会互相舔舐伤口一样,少女把南弦瞬间归为了自己人,甚至会因为南弦经历的事情比她还要凄惨而忍不住想要贴过去给他一个安慰的抱抱。
联想起那天他所演奏的二胡曲子,可儿那由多更是无比的伤怀。
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绝望,才能拉出那样富有感染力的悲伤吧?
所以她迫切地希望知道后面发生的故事。
南弦的声音也有些颤抖:“后来……我成了学校里所有人口中的疯子、精神病,甚至连我自己都差点这么觉得了。”
“在学校里的每一天都成了煎熬,没有一个人愿意和我坐在一起,没有一个人愿意同疯子多说一句话,就连老师也不愿意再多看我一眼……
“这种冷暴力就像是溺入幽暗冰冷的湖水,一点点剥夺我所有的希望。”
“直到那一天,一位实习的新老师来到了我们班——”
看见南弦的眼中重新焕发出光彩,可儿那由多也跟着兴奋了起来。
“她是一名年轻漂亮的老师,对一个人呆在角落里看书的我非常关注,第一天就在食堂里坐到我旁边,试着和我搭话。”
“我依旧清楚的记得她那想要和已经自闭的我交流却不知该从何下手的尴尬与慌张,这种真诚的幼稚让我久违地感受到了温暖的感觉,但同时我又害怕把她给拖下水,所以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那顿饭自然是在他人异样的眼光和彼此的沉默中度过,就在我以为她会知难而退,或者在其他老师学生的蛊惑下选择漠视的时候,她又一次在吃午饭的时候来到了我身边。”
“这一次我发现她多带了一个小碗,里面装满了荤菜,就在我猜测她是不是大胃王的时候,她突然把这些菜都倒给了我。”
“接着又解释说我正处于在长身体的年龄,应该多吃一点。”
“这样简单直接甚至算得上笨拙地表达善意的方式,让当时的我直接愣住了,明明在受到霸凌最为严重的时候都没有哭过的我却莫名其妙地泪流不止……”
就在南弦准备应景地挤出两滴眼泪意思意思的时候,发现身边的可儿那由多眼眶中已经积攒不住泪水了,两行清泪在脸颊上划过美丽的弧线。
南弦:“……”
算了,还是不挤眼泪了,免得被看出破绽来。
喝了一口麦茶后,南弦又继续说起后面的发展。
其实这些事情倒也不是完全编造,把很多其他人的经历综合一下,来点艺术加工,就成了他口中所说的故事。
欺骗无知少女这种事情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良心根本不会有任何的反应,甚至还是在旁边嗑瓜子看戏。
差不多到了故事的尾声,南弦为先前铺垫的醋下饺子:“就这样,我在那位老师的陪伴与鼓励下一步步重新找回了自我,找回了好好活下去的希望,在毕业分离之时,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期望我能活得更好,而且把这份希望传递下去。”
“所以和子同学,你愿意接受我传递给你的希望吗?”
南弦伸出了手,目光静静地看着少女的眼睛。
本来还想讲讲报复那些欺凌者的爽文情节,比如把他们眼睛戳瞎送去东京奥运组当裁判什么的,但又怕爽过头,把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破坏掉,只好忍痛把这部分故事藏在心里,等以后再找机会讲出来。
可儿那由多用纸巾把泪水擦干净后甚至连一丝犹豫都没有,直接拉住了南弦的手。
成功了——
对于有些人来说,十几年的相处仍然是朋友,而对于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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