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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娃娃变成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封寄自是认不出来了。
后来无意间从丰禾子那里知道了汐寒的身世,封寄想要靠近她,却害怕自己满身污秽会弄脏了在他记忆里像光一样的小奶娃。
于是便学着温和,噙着笑,当一个任谁见到都会夸赞的大师兄,承诺永远保护她、永远不会拒绝她的要求。
再后来,慕蹊就来了。
慕蹊不知道自己这样利用封寄对原身的承诺对不对,是不是有点坏。
可封寄有谋略、有手腕,还有身份。普天之下,没有比他更适合的人了。
江湖混乱、朝堂不堪,慕蹊与小岁枯走遍了大半山河,见多了民生疾苦,他们是不忍的。
上层的领导从根子上就已经烂透了,他们的后代已经养歪;下层的百姓只能日复一日的被奴役,最终会在压迫下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惊人能量。
然,农民起义为何不长久?没有知识和谋略,一旦得势,他们习惯性的会将自己所受到的苦难统统加之在不如他们的人身上。
痛苦不断延续,历史不断地重演。
铁打的皇位,流水的皇帝。流血漂橹,国将不国。
满目疮痍的彦国,再经不起任何的动荡。
封寄身为皇子,哪怕这个国度已经烂到了根子里,他也不该置身事外。
——说白了,就当他命不好,必须为他爹所犯下的罪孽买单,就当赎罪。
e…好吧,编不下去了。
没有那么伟光正。就是很简单的因为他伤害过大人,护短的慕蹊自然要找场子。
但她又不想杀了封寄,那就罚他当一辈子的打工人,为国家鞠躬尽瘁,任劳任怨好了。
三人相对无言。就连“人间洒醋机”小岁枯都适时的闭了嘴,紧抓着慕蹊的手不放,就这么静坐着。
“呵……”封寄笑了笑,率先打破三人之间的静谧,朝着二人温和的摆摆手,“时间不早了,二位就先离开吧,既然决定回去了,总要做些准备的。”
看出封寄有赶人的意思,慕蹊也不多留,点点头便起身了。
说实话,她确实不擅长处理人际关系,这么尬坐着她也觉得难受。
但一看封寄就是沉浸于回忆中,她也不好出声打破。她是慕蹊而不是汐寒,没资格去安慰他。
至于小岁枯,他从一开始就不愿意慕蹊来封寄的院子里,生怕他们来个死灰复燃(?)。现在能走,那自然是欢欣鼓舞。
哼╭(╯^╰)╮,他有悲惨的过往很可怜是没错,但不代表他就能够忘记封寄带着一众弟子逼到他的住处,让他以为他再次无家可归时的绝望了!
他下半辈子的自由都没有了是很可悲没错,但这世上,谁过得容易呢。
小岁枯不会去怨恨他,因为他只想把所有情绪都留给他的姐姐,同样的理由,他也不会说什么想和他试着相处的话。
“她是自愿的么?”和你交换身体。
二人临走前,封寄突然开口。
小岁枯推搡着慕蹊往前走,假装没听到封寄的话。
慕蹊也乐得配合,脚步未顿,头也不回,“是哦。”
“为什么?”
“大概是,了无生趣吧。”
吼哟~被发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