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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时候起,他就有意识锻炼身体学些防身术。
散打、拳击、跆拳道…他都接触过一段时间,最后专练散打。
后来停了几年,遇到赵元凯后担心对方剑走偏锋,他又加入学校散打社。
否则他也不可能轻轻松松一人放倒四个拿着棒球棒的成年男人。
毕业后他没继续练了,可从小到大练的底子在那儿,身体素质好很正常。
eri听后感叹∶"那江岂不是被你吃得死死的"
昨晚在梦里给江鉴之洗了一晚上衣服的戚白∶""
好好的怎么又扯到江鉴之身上了
eri坏笑一声,贱兮兮问戚白和江鉴之在家谁做主。
eri问的其实是更为私密的问题,调侃戚白体力这么好,在床事上谁是主动方。
但耳机的实时翻译到底比不上人工,不懂变通,听在戚白耳朵里就变了意思,他以为eri是问他们谁当家。
男人在外都是要面子的,戚白听后一挑眉,毫不犹豫回∶
"废话,当然是我。"
和戚白这个理论大师比起来,eri才是真正的情场浪子,这方面懂得不要太多。
戚白和江鉴之站在一起,不管从身高还是气势来看,上下位都一目了然,这点eri并不会误会。
但谁说下方位就不能主动了
因此戚白说完后,eri的表情瞬间变得意味深长,笑着说江鉴之真有福。
戚白并不知道eri在笑什么,只当他是累傻了,出声催促∶
"歇好没等你这样蜗牛爬上去,黄花菜都凉了。"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我做主。江教授∶可以。老医生∶就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