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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风言回去后仍是在沙发上躺下,思索着。
可最后也没太思索明白。
也因为一直想着这件事,最后睡着,做了乱七八糟的梦,梦到祁诺在祁远泽车子上藏了炸弹,砰!最后把祁远泽炸成了肉块、飞的哪哪都是,他就在旁边站着,血点子溅了他一身。
等醒来后,出了一身汗,他真的有点被吓到。
“哥?你怎么睡这了?”紧接着他就看到祁诺站在沙发边,身上穿着的衣服,和他梦里的一样。
卧槽!
又再一次把祁风言吓了一跳。
“……哥?哥你怎么了?”祁诺询问,看到他额头上出的汗,“怎么还出了这么多汗?”
他抽出纸巾递给祁风言。
“哦,窝在沙发里有点热。”祁风言接过纸巾擦了一把,从沙发上起来。
“那怎么哥睡在沙发上了?”祁诺又问。
“是那个……昨晚睡不着,说下来走走,就在沙发上睡着了。”祁风言找借口,外面的天已经亮了,佣人一一进到别墅工作。
祁风言去楼上换衣服,祁诺则拿着书轻声晨读。
看着……精神状态好了很多。
祁风言吃饭的时候和他聊,也没发觉什么异常的。
祁诺乖乖的吃饭,不紧不慢,和没出事之前一样。
祁风言甚至怀疑……眼前这个人是不是第二人的祁诺,他太正常了。
而他这会儿,不该这么正常的。
祁风言于是给心理医生打电话,医生让祁风言下午带祁诺过去,见面诊断后具体聊。
等到下午,见了心理医生,心理医生和祁诺单独聊,祁诺把自己的裤管挽上去,在他大腿外侧的地方,有个简单包扎的伤口,纱布上渗出血迹,明显的,伤口是个新伤。
祁诺手撕开纱布,边撕边说着,“我明白你是想从我的话里得到什么信息,是不是我太镇定了?”
“其实并没有,我是在用疼痛来麻痹我自己的不安。”
“这个伤口是我拿刀捅的,又自己包扎好,心烦意乱的时候,我就再拿刀捅一下,就顺着这个没有愈合的缝,慢慢的捅进去,虽然是疼的,但是那种疼的感觉又很畅快。”
祁诺说这话的时候,语调淡淡,心理医生蹙眉,过去拎了医药箱过来,重新帮他包扎。
他对祁诺说,“自残是很可怕的,你别这样伤害自己,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祁诺没说话,也没阻止心理医生。
等包扎好伤口,心理医生出去又和祁风言聊了一番,“祁诺没有正常,他是在自残,是比以往更严重的自残。”
“!”祁风言。
“所以要看紧点他了,最好24小时都有人陪着他。”
“嗯,我知道了。”
但祁风言是没办法24小时陪着祁诺的,如果让保镖陪着,保镖不苟言笑,整的就像是被看管了一样。
祁风言于是派了佣人,以照顾为由,尽可能的跟着祁诺。
其实,无论是保镖、还是佣人,这些都只能预防,最关键的,还是得看祁诺本人。
如果他还是要自残,无论怎样,还是防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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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安静。
祁诺在房间里做习题,佣人在旁边打扫卫生,祁诺起了身,去卫生间。
“咔哒。”
关上卫生间的门,只剩下他一个。
他从马桶后面、拿出本藏在那里的一个笔记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