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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傻，也听出不对劲了，他停下筷子，抬头看着他们：“爹，娘，你们是不是要带着妹妹回去了啊。”
“我们…”
董山不想瞒他，直接点头：“我们要跟你姨姨去云州看你姨夫，过几天就走了，然后从云州回家，再来怎么也得入秋以后了。”
董磊垂下头，没有说话，眼泪却一滴一滴往下掉，浸湿了衣裳。
王春花一时更心疼了，她抱着董磊，看向董山：“要不我们先回去，等他大点再送来？”
董山蹙眉，还没开口，董磊就直接拒绝了，他哽咽道：“娘，我不回去，我想留在京城读书。”
学里的先生比金先生的学识好很多，能教他的也更多，虽然他有些跟不上同窗，学得有些累，但他还是想留下，他总会追上他们的。
“你…”王春花没成想会被他拒绝，咬了咬嘴唇，他有这个心，她也只有成全：“行吧，你想留下就留下，千万听你姨姨的话就好。”
“对，这些日子你就先听阿绣姐姐的，你姨姨跟我们去云州待些日子，马上就回来了。”
董磊应下。
李明薇只打算去云州陪柳逸竹待个把月，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就把几个孩子都聚起来，给他们画了个小像，到时候给他带上。
等她去了云州，给他也画一张带回来挂上，他出去又是大半年了，别等他回来，一个孩子都不认识他。
王婆子轻哄着老三，探头看她画好的小像，赞道：“画的还挺像呢。”
“正好，也给逸竹看看孩子长什么样儿。”
李明薇听她悠悠的语气，笑问：“娘要跟我一起去吗？”
“我不去。”王婆子摇头，抱着孩子不松手：“我还要带孩子呢，亲家母教小饼，不是，思墨也挺累的，我还是留在家里帮帮她吧。”
好嘛，婆婆也倒戈了。
李明薇轻哼一声，小饼怎么就不好听了，她抬了抬下巴：“那娘也站过去吧，我把您也画进去。”
“我？”王婆子踌躇了一下，还是站到了孙子、孙女身边。
柳思墨有些站不住了，靠到了她的脚边：“娘，还有多久啊，我有点累了。”
“才这么一会儿就累了？”李明薇抬头看他恹恹的，忍不住看向他身后的嬷嬷。
一旁伺候他的嬷嬷立刻躬身上前，解释道：“回小姐，小少爷今天一早就起来看书了，可能有些困了。”
“一早是多早？”
嬷嬷犹豫了一下：“约莫辰时。”
李明薇蹙眉，说好了启蒙可以，不能太逼孩子的，她娘又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