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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了,鬼哭狼嚎。
江驰禹看好戏的挑了挑眉,出声提醒,“别给本王打死了,嘴里话还没套出来呢。”
韩宜年这才收手,阴声:“败家玩意!”
韩榆被打的头晕眼花,伤痕累累的模样凄惨极了,甫一听见个“本王”,眼冒金星的朝江驰禹看过去,顿时就凉了。
“看看你落在了谁手里!”韩宜年咬牙切齿,“这两年你到底干了些什么事,还不如实招来!”
韩榆愣住了。
江驰禹一抬手,泽也就把人提到了脚下,韩榆的下巴磕在了江驰禹翘起二郎腿的靴尖上,江驰禹微微抬起他的脸,寒声:“替乱军卖命,能抄个九族了,年纪轻轻做点什么不好,歪门邪道你三叔可说了,他没教你。”
韩宜年双腿发软,他可不想被抄九族。
韩榆后知后觉面前人是谁,终于慌了,哆哆嗦嗦的喊了声:“三、三叔……”
韩宜年冷道:“别他妈叫我!死了你活该!”
韩榆跌坐在地上,他到底是个胆小怕事的,混了两年江湖装的好,遇事就怕成了泥,朝江驰禹猛叩头,“王爷饶命,我都招……”
江驰禹嗤笑,这还没审呢。
韩榆抖若筛糠,结结巴巴说:“我只是多拿了钱,其他的我也不知道……王爷,我没有勾结乱军,没有卖国!”
“你来来往往清水镇,你的商队次次运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江驰禹森寒的嗓音从头顶落下来。
韩榆惊恐,先是点头,后来又狂摇头,“不不不,我不知道……”
“韩榆!”韩宜年痛恨道:“你想清楚了说!”
韩榆欲哭无泪,“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是个‘脚,到清水镇取货,货都是封好的,隐约都闻到香味,像什么花……可对方钱给的多,还给我吃了什么药,说我敢乱说话就会死,我只能乖乖听话,每次都是蒙着眼睛,让‘眼带进去,带着货从暗路上绕到大路,我真的没打开过。”
韩宜年一个头两个大,深深皱眉,揪住韩榆的衣领,“你还吃了药!”
“吃吃……了啊,”韩榆慌张道:“三叔,我觉得那药也没什么问题,他们说了只要听话就不会出事,我……这不是看钱多吗?”
“韩家缺钱吗!”韩宜年怒不可遏,“我缺钱吗!你脑子里装的屎吗!”
韩榆瞪大了眼睛,“你那钱也不给我啊,我赚点钱怎么了,你眼红啊!”
“……你,死了你清净!”
韩宜年迟早被这家子蠢货坑死!
江驰禹说:“给你传信,让你‘不用去了的人,就是所谓的‘眼?”
韩榆点点头,“应该是。”
“你们每次是从清水镇取货的?”江驰禹问:“具***置在哪?”
“见了‘眼,我们‘脚就得蒙上眼睛,由人带着走好几个时辰,有时候赶马车,到的地方像个荒山,货堆在一起,我们带走就好了。”韩榆知无不言,被抄九族吓死了,忙不迭解释,“我也觉得挺神秘,可他们好像挺厉害的,我也不敢多问,就运运货还能拿钱。”
江驰禹:“运到哪儿去了?”
这个韩榆知道,他说:“天涯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