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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应声。
泽也无奈,推了推近卫,“再说一遍。”
他已经习惯了。
近卫只好再次复述,“王爷,属下们半个时辰前发现易理群让亲信出城了,往清水镇的方向去了,要不要拦下?”
“先跟着,”江驰禹这次听清了。
“易理群说是查毒花田,薛杰给他调了不少人,”近卫又说:“从前天开始,易理群都在整理地方的粮仓,南疆秋收的早,每年的粮食都得统计上报,这方面易理群从来没出过错,早早就准备上了。”
算算有一个多月就能秋收了,易理群的行为也让人挑不出错来。
只是他让亲信去清水镇,江驰禹笑了笑,“让六儿准备着。”
“是。”近卫退了下去。
泽也唤来赤胆传信,接过那还残存的温热的信纸,低头一瞥,就不小心瞥见了一束湿了墨的玫瑰,他登时脸都红了。篳趣閣
江驰禹在薛府吃吃喝喝,养养病看看花草,越来越悠闲自得,薛杰私底下问易理群,“这是来休假来了?前几日不还严词厉色的,这干脆赏花品茶了。”
易理群也放松了警惕,不再防着江驰禹,闻言笑了笑说:“新官上任三把火,王爷这下马威,咱就悄悄吃下得了。”
薛杰还在嘀咕,“这几日南疆风平浪静,我管这地半辈子了,又有你帮持,什么都逃不过法眼,太平就是太平,实在挑不出刺来,什么毒花田,什么乱军……没有的事吧?”
易理群眯着眼睛笑,拍了拍薛杰的肩膀,低说:“往后的南疆,永远这么太平下去就好了。”
——
易理群多等了两日,亲信还没有回来,他便有些焦急。
连薛杰都发现了他的不对,问他怎么回事?
易理群吞吞吐吐说没事,两人知根知底,薛杰信易理群的为人,便没再多问。
泽也悄悄关上门,对屋里剪花的江驰禹说:“王爷,属下觉得这薛杰和易理群……有点不对。”
江驰禹手下动作没停,眼皮未抬的说:“哪儿不对?”
泽也心里别扭,憋了半天十分嫌弃道:“王爷不觉得他俩走的太近了吗?易理群好几晚都不回府,直接歇在薛府了。”
到底歇在哪泽也不知道,或者说他不想知道太多。
江驰禹淡声,“他俩相识得有二三十年了,老朋友了。”
泽也没再往深处想,因为清水镇的六儿回来了。
一路马不停蹄,六儿风尘仆仆,对江驰禹见了礼便道:“王爷,终于查到了。”
“咔擦”一声,一盆薛杰命人送来赏玩的上好盆栽,被江驰禹拦腰剪短了。
江驰禹从嘴角挤出一个冷冰冰的笑,不明所以的沉说:“以往都是雷霆手段,细水长流的风格还真不适合本王,用一次就有些累了。”
泽也打起精神,让院外的近卫把守好。
江驰禹掏出帕子仔细的擦着手,“说。”
“清水镇刚解封,陆续就有商队经过了,三日前属下盯到了那北边来的商队,又奉命盯着易理群的亲信,虽然他们没有直接碰头,可亲信却在客栈的屋子里留下了口信,”六儿道:“易理群让对方‘不用去了。”
江驰禹抬眸,“不用去了?”
“是,”六儿点头,“就四个字。”
易理群果然和毒花田有关,可清水镇根本没有大面积种植。
“那商队这次来的是谁?”江驰禹握了握拳,准备收网了。
六儿说出了一个人名,“韩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