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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联在一起了,让本王不得不亲自去看看。”
容歌扭头,“绕了一大圈,你还是要走了是不是?”
“歌儿,本王原想多等些日子的,我知道你找了苏将军,他的人往南蛮去了,我们也在不断的派人到南疆,可前方依旧是一团迷雾,罩在中都散不开,”江驰禹缓声:“到底是爹娘的仇,我看着别人奔波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况且我现在怀疑容简的后手会不会是南疆,他已经搅乱了整个大周,他的利爪不能再伸了,我在中都寝食难安,去去就回。”
容歌把自己的掌心掐出了一道红痕,她恍然未觉,事关江父江母,容歌真的不能拦。
她强压下心中被接二连三的破事激起的愤懑,经历的多了,她的棱角都被磨平了不少,能很快的从情绪里调整出来。
“夫人?”江驰禹侧过脸,眼尾轻动,试探着又叫了声:“好夫人。”
容歌心尖尖跟着一起动,她捏着江驰禹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的按着,好半天才说:“我想跟你一起去,但是……我走不开。”
她要是走了,苏敞之能把议事堂的朝臣们拆吞下肚。
“本王知道,”江驰禹说:“让泽也陪我去。”
容歌又幽怨的看了江驰禹一眼,泽也怎么处处都能陪着他呢?真讨厌。
江驰禹不知道容歌醋缸乱翻,一躬身就将人捞起来,又亲又哄,允着那唇说:“辛苦赤胆些,每日都给夫人写家书,情意绵绵不休止。”
容歌咂摸着嘴,灼热的呼吸扑在对方上下攒动的喉结处,“赤胆本就半瘸,我看迟早折腾的它另一只翅也废了。”
两人谈情说爱,非得折腾一只鸟。
书房的门一下午都没开,厨房的药膳热了三次,天边只剩下残红,王府的屋檐同天际连在一起,放大了无限美好。
府中陆陆续续亮起了灯,天际的殷红全然不见,泽也怀疑两人在书房饿死了,这才试探性的去敲门。
“王爷?”
“夫人?”
里面很快就答应了,江驰禹说:“传膳。”
“是。”泽也寻思着还知道饿啊,连忙去传膳。
次日容歌就把江驰禹要去南疆的事告诉了容祯和苏敞之,两人都要派人跟着,容歌一一回拒。
苏敞之还煞心情的问了句,“你不跟去?”
容歌冲他翻了个白眼,从鼻孔里“哼”了声,表情十分的不满,苏敞之笑着在她头顶揉了揉。
“我让人先去了,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都不会出事的。”苏敞之说:“把心放到肚子里。”
容歌舔着唇说:“我恨不得跟着一起去。”
可她还不能。
江驰禹远行,知道的人不多,算是悄悄离都了,容歌只送他到了城外云岗,艳阳高照晴空万里,泽也率领王府近卫便装前行,江驰禹坐在车里同容歌低声告别。
他说:“在汴京的二十年,本王无数次幻想过去南疆的场景,那里有江家的英魂,也是本王的心魔,此次前往,本王要破了这魔。”
“家书。”云岗的风吹起了容歌的裙摆,她像化在了云里,平静的笑着说:“中都每日都在等你的家书。”
泽也轻放下车帘,调转那头,同容歌拱手告别。
“太阳大,夫人快回去吧。”泽也高坐马上,望着容歌。
容歌叮嘱他,“照顾好王爷,别让他受累。”
“是。”
——
江驰禹走了没多久,江桉突然决定前往漠北,容歌愣了愣,“桉儿,你想清楚了?”
江桉个头又蹿了,已经到了容歌耳边,他比同龄人高出很多,笑起来痞痞的少年气,甚至有点凌人。
“阿娘,舅公教了我很多,他现在愈发的忙了,我不好天天打扰,其实我早就想去漠北了,舅公同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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