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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生辰醒来时,已经是次日的辰时过三刻。转头便看到时宜抱着自己睡得正香,可是***在外的雪白肌肤上的斑斑红痕则很扎眼。看来昨夜是自己莽撞了,周生辰给时宜拉了拉被子,吻了吻时宜的额头,挪开搭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穿好衣服出了房间。
“啊,疼!”周生辰走后没多久,时宜就在床上悠悠转醒。可是,刚抬了一下手臂,时宜就感觉全身一阵一阵的酸痛。我的天,这是多长时间没碰过女人,怎么这么。。。。。。他十三四岁的时候,没有通房丫头吗?!时宜翻了个身趴在了床上。也对,十三岁就从中州离开了,肯定没有啊!时宜用手拍了一下脑袋,而后冲着外面大声喊:“成喜宝贝!”
“来了,姑娘!”成喜端着洗漱用品从外面小跑着进来。
“伺候本姑娘起床!”时宜蹭了蹭被子说道。
“是!”成喜把水盆放置一边,继续说道:“殿下走时交代,姑娘醒后一定要先去沐浴,殿下还把沐浴用的药包给了奴婢,说是能缓解姑娘身子上的不适。”
“算他有良心!”时宜有些满意地点点头,“走吧!”成喜把时宜从床上扶了起来,然后时宜裹着被子进了耳房。
时宜洗漱完毕后,成喜从衣柜里给时宜拿了一身浅蓝色衣裙,乌黑的长发全部挽成一个元宝髻,没有多戴首饰,只是插了几根珠钗。成喜撇撇嘴,因为这看起来实在是太。。。。。。素了。
“我说姑娘,您好歹也是南辰王妃,这么素真的好吗?!”成喜边给时宜穿衣,边抱怨。
“哎呀,我的活动范围只是在西州城内,还能去哪儿?!”时宜理了理搭在自己胳膊上的披帛,不甚在意地说道。“咦,殿下呢?!还没回来吗?!”说完,时宜又冲着门口望了望。
“殿下一大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里了!”成喜把早饭摆到饭桌上,“不过姑娘,虽然殿下没说什么,但是依照惯例,新妇是要给公婆请安的,但是。。。。。。”
“他没有父母,难道要给小徽徽请安吗?”时宜一想到这个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按照尊位来说,小徽徽毕竟是皇帝,也。。。。。。正常。
“刚才我见到陛下,陛下说不用拘于俗礼!”
“咦?!”在时宜和成喜说话的时候,周生辰身着藏蓝色常服走了进来。“殿下!”成喜见到周生辰见了礼,周生辰点点头,继而转身走到饭桌旁,挨着时宜坐了下来。
“哎,殿下这老干部式的生活,臣妾是体会不到喽!”看到周生辰坐下,时宜盛了一碗汤放到了周生辰面前。
“老干部式生活?!”听到时宜嘴里又冒出了自己听不懂的词语,抱着勤奋好学的原则,转头问站在一边的成喜。
“姑娘的意思是,殿下您老了!”成喜这丫头倒是心直口快,把时宜的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我老不老,王妃昨晚不是应该知道吗?”听到成喜这么说,周生辰倒是没有生气,而是凑到时宜的耳边说道。
“哇,周生辰!”时宜没有被周生辰说得话害羞到,而是咬了一口手里的小笼包调侃回去,“这么私密的事情你都拿出来说,为老不尊啊!”
“我。。。。。。”行吧,又一次败给了自家夫人那张口齿伶俐的嘴,如果这件事情放在寻常人家姑娘身上,早就不知道羞到哪里去了。
“哦,对了,你刚刚叫我什么?!”周生辰突然像是想到什么问道。
“殿下啊!”时宜眨眨大眼睛无辜地看向周生辰,“难不成我叫你师父?这不妥吧!”时宜摇摇头,而周生辰听了,则不可置否地摇摇头。
“那叫王爷?!”时宜试探地叫了一声,周生辰又摇摇头。
“周生辰?!”时宜这次连名带姓地喊了一声,可是,时宜意识到每次自己这么叫他,要么就是想要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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