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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种情绪,惊讶、愤怒、失望,最后归于平静,“大概是在路上耽搁了吧。”
他心知肚明,那几个包裹恐怕是送不到了。
“丫头,你叫什么?”
“我叫兰菱,对了,萧知青有东西托我带给你。”
她把身后的箱子拿出来,交到他手中,“我听他说里面还有给你们写的信,你看了应该就明白了。”
“好,谢谢。”
萧景元把怀里的箱子抱得更紧了些,此时屋里传开一声呻吟,老人翻了个身,汗水不断在流,很是痛苦的样子。
兰菱于心不忍,问,“这是怎么了?”
“我妈前几天上工,着了凉,回来就加重了,现在已经不能起身了。”
萧景元面带自责,打开她带来的箱子,在里面翻找起来,没找到退烧药,只翻出来一包草药,拿上锅子准备去煎药了。
兰菱走过去,摸了摸老人的额头,发现已经是滚烫,老人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再耽误下去恐怕会出人命。
她当机立断,借着衣兜的掩饰从空间拿出了几粒分装好的感冒特效药来,问,“萧叔叔,我这里有药,你能帮我拿点水去吗?”
“好,好,杯子里有水。”
萧景元激动地端来个搪瓷杯,手都有些发抖,兰菱把药给老人喂了下去,才想起来问,“老人家不会对青霉素什么的过敏吧?”
“没有,以前打仗的时候我妈跟着爸到处跑,没少受伤,都打过好几回针了,没事的。”
萧景元此时也什么都顾不得了,专心盯着床上的老人,用唯一的毛巾蘸了水,帮她敷在额头上,忙了大概十多分钟,老人的烧终于有些退了,人也不再说胡话。
他松了口气,对着兰菱千恩万谢,“兰同志,多亏你了,不然我妈就……我们现在身无分文,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你,要不我写个欠条,等行澜以后有出息了,让他报答你。”
他的语气十分真诚,倒让兰菱哭笑不得了,“不用了,萧叔叔,就两片药而已,也是你们运气好,我正好把药放在身上。”
对于她随身带药的事,萧景元并未产生丝毫怀疑,甚至还帮她找好了理由,“你是司机,成天在外面跑,确实该准备充分些。万一哪天吹了风着了凉,遇到荒郊野岭,那可真是叫天不灵叫地也不应。”
他鼻子和嘴巴和萧行澜有些像,面相带着几分威严,但兰菱还是能看出他掩藏在皮相下的憨气。
刚才这人连药名都没问就往自己老娘嘴里塞,明明知道子佩的含义,对兰菱却是一副全盘信任的模样,心也太大了。
事急从权,你又不能说他不孝顺,但这警惕性……只能说是聊胜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