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你是从青州来的?我相公当年也曾经在青州任职过,当时是青州司马……”
说话的是一个武将的娘子。
大庆和宋制差不多。
重文轻武。
所以这位曾青州司马的夫人也和在座的几个夫人不太相和。
既然人家递了橄榄枝上来,吴静安自然得抓住。
“那我们也算是半个老乡了!”
武将地位低,想要娶一个豪门贵女自然不容易,所以这位夫人娘家也同样是武将之家。
“其实,我很久之前就想要见你了!听说你为了儿子进京告状,直接状告当今天子,可把我吓了一跳。我当时就在想,究竟是谁啊,竟然这么厉害。到时候可一定要见见,没想到如今可就见到了!”
她们在说话的时候,其他人的视线也瞥了过来,说话的声音压低,像是在倾听。
吴静安瞥了他们一眼,也没在意。
“没什么厉害的!我是一个村妇没错,但我也是一个母亲。人家都说女子本弱,为母则刚。为了我儿子,让我做什么都行,何况只是告御状。”
吴静安其实是有意的。
如果说阶级的话,她自然是被这些人排除在外的。
她和武将之女还不同。
她本身相公早死,没有相公撑着,只靠儿子为自己赢取诰命,自然腰杆儿不硬。
可这个世界上,如果有什么能够拉近女人之间的距离。
一个是相公,一个是儿子。
相公她是比不了。
毕竟,比死的早这一条,她相公已经赢了!
那就得说别的。
比如说儿子。
儿子的话,她有天然的优势。
第一,人家抛了橄榄枝。
第二,她儿子可是大庆这些官员里面最年轻的一位。
虽然只是在工部,可他做到了让户部朝工部低头,真的带领了工部扬眉吐气。
而且,年纪轻轻为她请封诰命。
这里面但凡有一个有个诰命的身份,刚刚也不会被她那么讥讽了!
“说得好!女子本弱,为母则刚。我儿先前生了一场大病,险些要了我的老命。以前还敦促他读书,可如今,竟是随了他的心思,让他随意了!”
“可不是么?以前没有孩子的时候,想的都是自己如何如何,可如今有了孩子之后,就日日惦记着,生怕穿的少了,吃的差了,夜里会不会着凉,下雨会不会有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