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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家为何放着国家大事不做,反而要跟那长舌妇一般,学人口舌,搬弄是非?”
长舌妇的官家:……
永福又开始抹汗了!
这张大人永远不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张大人,慎言啊!”
“要我说,官家才应该慎言才对!都是一国之君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您难道不知道吗?”
官家:……
永福:……
半晌之后,官家这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放肆!”
张小二点了点头。
“既然官家要臣放肆,那臣不妨真的放肆一把。”
“官家这番言论着实不该。其一,不知缘由,就为这件事情盖棺定论,很是不妥。您是一国之君,一言九鼎,若是被有心人听到这番言语,势必会影响金大人断案,也会改变事情的真相。”
“第二,臣闻如今边境有些异动,南方今年雨水过于充沛,恐伤及粮食种植。官家不过问这些,反而八卦这些东西,是不是过分悠闲?”
“第三,官家说的也不对。娘常说,道听途说不足为信,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事情正在调查当中,若是官家想要知道实情的话,等金大人把这个案子了结了之后,您就知道了!”
官家:……
“张承闵,你是不是觉得朕太好说话了!不敢要了你的脑袋?”
“虽然人家都说,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但是在死之前,臣还想要问问官家想要臣的脑袋,为何?”
说完,他又继续。
“而且,臣死了之后,官家能不能给臣的娘加封一个诰命?臣反正看了,臣也不得官家喜欢,可母亲生养臣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没让娘过上好日子。是臣的不是,唯有为她求一个诰命身份,才能护得住她不被人欺辱。”
官家:……
气死了!
气死了!
但生气之余,他心中又有那么一些触动。
因为,如今的太后并不是他亲娘。
他亲生母后身份低微,没有资格抚养他,于是把他送去了当今太后宫中。
可幼时,每次自己回宫的时候,都能看到母后带着婢女守在他必经的路旁,手里面拎着一些自己亲手做的东西。
有些时候是一些吃食,有些时候是一些衣物。
他因为身份的关系,不能和母后多说什么,只能冷冷的接下那些东西,再回宫把他们放在柜子里面。
不吃,不穿。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皇宫后院,可以说是一个金碧辉煌的战场。
那些衣着华丽,看起来和善至极的女人们就是里面征战的将军。
他对母后越和善,母后的日子就越发艰难。
终于,他长大了,到了分府的年纪,母亲竟然因为一场风寒,就那么去了。
子欲养而亲不待!
他嘴上虽然骂着张小二,可心中,却是羡慕的。
至少,他还能跪在这里为母亲求一个诰命的身份。
可当时的他太过于懦弱,连跪下给母亲多求一些炭火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