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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亦如之。是故为川者，决之使导；为民者，宣之使言。”
他笑了笑。
“你不让他们说话他们就能不说吗？哪怕表面上不说，背地里会更加肆无忌惮。若是如此的话，倒不如想想其他的办法？比如说，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
顾老爷子笑了笑。
“没错！既然管不住，不如放手让他们看？看完之后，须得看出个一二三来？而且这个话本子我看过，里面的确有些可取之处。所以，你不如看看之后再说话？”
知道顾老爷子来了，而且还是因为自己。
张小四恨不得直接拍死自己得了。
这事情竟然能够值得老人家来这里跑一趟，是他不应该。
所以，他才刚刚结束了功课，急急忙忙跑到了山长门外候着。
顾老爷子才刚刚从里面走出来，就见到了站在门口抓耳挠腮的张小四。
张小四脸颊涨红，连忙请罪。
“你的确有罪，还是大罪！”
张小四脸颊一热，表情难看的要命。
可谁知，顾老爷子却忽然开了口。
“我听说你们那个话本子一共有平装版，精装版还有收藏版？可为何你大哥送给我的，都是平装版？你小子往日就滑头，却也没惦记着给我送几本珍藏版？搞的老夫送礼都没有面子！”
张小四：……
“啊？我打个竟然送了平装版的书？不，不是，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您竟然看了？还要拿着送人？”
这是不是代表着对那个话本子的肯定？
顾老爷子眼底带了笑意。
“话本子不错，但是书局的事情，还是请人去做吧！再者，我听你们山长说你们想要为书院办书局？这个想法有些不太成熟，如果你真的想要做的话，可以拿一个章程出来说服你们山长。”
张小四像是得到了尚方宝剑一般，开心地应了一声，连忙把人送出了山门。
一场由《射雕英雄传》的话本子掀起的风浪，如今才刚刚开始。
而制造了这一场风浪的吴静安他们，则正在旋涡当中悠然自得地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姜玉姚之前一直自我围困，如今整日和吴静安他们混迹在一起，日子别提多舒心了。
有吃有喝还能做一番事业，别提多好了！
“你们说，我为什么没有早点儿认识你们呢？”
吴静安扫了她一眼。
“那时候你估计都不会看我一眼！”
去年的她，还是一个乡野村妇，哪儿能和这些达官贵人的女眷坐在一起互称姐妹？
那不是痴人说梦呢？
就是自己南下去参加人家的宴席，还被人看不起的堵在门外呢！
姜玉姚哈哈一笑。
“那可不一定。不过，我爹爹来信了，说那个话本子很好看，还说你们家小二如今可是圣上眼中的红人，是那些人眼中的香饽饽。而且，说不定好事将近了呢！”
吴静安眉头蹙起。
“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