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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有着惊骇之色。
陈灵山把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才满脸春风得意的说道：“猜猜看，朕说的是什么，帝师做成了何事？”.
还以为他会直接说，众多大臣顿时失望不已。
有一位文状元率先开口道：“皇上，臣猜测，应该是襄国战败之后，答应向我们大尧割地赔款了吧？”
这话一说出来，不少人都暗自点头，觉得猜测得很对。
不过，也有人站出来反驳。
“如果只是这样，对大尧来说确实是大喜事，但是离皇上所说的开天下之先河，还有一段距离，天下十八州，战乱时期，也有割地赔款一事，算不得开天下之先河。”
开口的人，正是那位武状元。
魏子诸饶有兴致的看向他，没记错的话，这武状元的名字叫曲必友。
如果此人可以重用，他倒是想要收入麾下。
之前说话的文状元立即质问道：“哦？那你说说看，皇上说的是何事？”
曲必友还真认真思量起来，沉吟道：“可载入史册，割地赔款即可做到，大尧立国至今的大喜事，那就表明此前没有发生过，这两个条件都能满足。”
“唯独开天下之先河，我能想到的，只有一点。”
说到这里，曲必友顿住了。
那文状元急死了，忙问道：“哪一点？”
其他大臣也都看向了他，等着答案。
魏子诸嘴角微掀，露出一抹笑容，这个武状元，应该是猜到了。
果然，曲必友忽然目光灼灼的看向魏子诸，一抹崇拜之色，毫不掩饰的出现在他脸上，紧跟着说道：“能开天下之先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帝师做到了让襄国俯首称臣！”
哗！
此言一出，永定殿内，一片哗然声！
“什么？！这、这怎么可能？”
那文状元一脸震惊，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
察觉到自己说错了话，又立即弥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这、这可是天下从未有过的事情，帝师竟然真的、真的......”
曲必友语气笃定道：“正是因为这是天下从未有过的事情，所以皇上才会说是开天下之先河，难道这不算吗？”
那文状元哑口无言。
是啊！
如果要对应皇上说的三个条件，曲必友说的，确实是都能对上，可是，这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