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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不是必败无疑?”
他又摇头改口道:“不,是必亡无疑?”
败,亡。
前者还有国祚,后者就直接灭国了。
魏子诸点头道:“不出意外的话,有七成概率会亡国,这跟襄国的皇帝也不无关系,襄国虽然好战,但眼光并不长远。”
“作为邻国,只有两种办法最好处理,一个是打到我们没办法反抗,可襄国此前与我们开战,即便赢多输少,但每次也只是索要一些赔偿,并没有占据地方。”
“这不仅不会把我们打服,反而会让我们心中的怨恨越积越深,迟早有一天会井喷式爆发出来,到时候襄国绝对会大吃一惊,哦,已经大吃一惊了。”
魏子诸嗤笑一声,继续说道:“另一种办法,就是结交,想办法与其交好,就算不能同气连枝,也要保证平时的关系还算融洽,最简单的法子就是鼓励两国通商,这样你到地盘有我的商户,我的地盘也有你的商户,真打起来,就不得不考虑这些商户了。”
“可襄国哪一条都没做,这就是他们目光短浅的地方,更像是强盗行径,只想着恃强凌弱,觉得自己实力比我们强,所以就来欺负我们一番,欺负完了就走,下次继续欺负。”
“这么做确实很爽,但也会让襄国上下,越来越轻视大尧,从而内心膨胀,露出破绽。”
这种情况在历史上并不少见。
毕竟,不能指望每一个国家的帝王,都是有勇有谋的明君,强如后世历史上的大汉和大唐,不一样灭亡了?
这种灭亡,跟当代帝王有很大关系,很多都是有直接联系的。
反正襄国在魏子诸看来,就是国运已经走到了尽头,就算没有这一次徐国出兵十万跟大尧前后夹击,以后的某一天,迟早也会因为别人而灭亡。
陈灵山听完后若有所思,深以为然道:“现在他们就把这个破绽给露出来了,可能再也没有机会弥补了。”
“腹背受敌,两头都是不好惹的主,不知道襄国皇帝这时候会不会后悔。”
陈灵山说着,这位少年皇帝,颇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