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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你这个州牧来做,你确定到时候你能完美善后?”
“因为按我所想,赵丙这一脉的士族,不管大小,一律清除干净,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我一个都不会留!”..
“你来办,是我给他们最后留的底线,你要是拒绝,我也不会强求,甚至更合我心意一些。”
这些话,落入邓权辞的耳中,让他咽了口口水。
确实难办。
可魏子诸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在他进入仕途的这么多年里,似乎从来没有一个人,会这么直接干脆的跟他讲话。
太直白了。
要么你来动手,我给他们留点面子,花钱买命,不大出血是不可能的。
要么我自己来动手,产业钱财我要,你们的命,我也要。
杀了人,我直接回京,江州如何,你这个州牧看着办,就不信你这州牧能造反。
这话的意思,太明显了。
邓权辞足足楞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脸色那叫一个复杂的看着魏子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被魏子诸一番话给干不会了。
魏子诸这回不催他,继续躺下,看着舞技们的曼妙舞姿,心神却不在这个上面。
这一场大战胜利之后,他其实不太担心境内的情况了。
任何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赵丙也好,其他人也罢,真想造反,有那个胆子就来,他大不了带兵夷为平地就是了。
襄国大军都被全灭,境内造反能有多少人?
这就是实力强大之后带来的底气,而且下一次若有战事,他估计工部那边,应该也能够量产燧发枪了,再就是火炮车。
这东西一旦大量生产,打造出一支火炮营,绝对比神机营还厉害,划时代的东西,谁先制造出来并且加以利用,谁就是王者。
魏子诸毫不心虚的承认,他已经开始飘了。
但这种飘,只是在自己认为绝对有把握的前提下才飘,否则在未知的事情面前飘,那就是给自己挖坟。
邓权辞知道躲不过去了,考虑了良久,才咬咬牙说道:“那此事,就交给我来做吧。”
魏子诸看了他一眼,笑问道:“不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