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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冷喝道:“闭嘴!让你说话了吗?”
锦康郡守战战兢兢,不敢说话。
魏子诸问道:“既然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为何此地的百姓,都那么恨你?”
说着,魏子诸抬头看向门外,喊道:“有要控诉锦康郡守的,可以进来!”
不一会儿,那位老者,在旁人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看到这老者,锦康郡守竟是脸色微变,瞳孔猛然一缩,“王之治?!”
老者脸上满是愤恨,咬牙道:“郡守大人,真是荣幸,还记得老朽!”
魏子诸眉头一挑,看来这老者跟这锦康郡守,还有些旧怨啊。
锦康郡守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魏子诸问道:“老人家,你跟这锦康郡守,还有什么仇怨?”
叫王之治的老者压下心中怒火,恭敬道:“回帝师,早年我王家的田地,便是被钱家所占,我儿去报官,被此人打了三十杖刑,下手极重,伤及肺腑,回家不久便不治而亡了!”
“之后老朽不服,去向翎州州牧报关,千辛万苦好不容易才到州牧府,也成功告状了,可回来后,才发现家中已经一片狼藉,儿媳被凌辱至死,孙儿被投河溺亡!”
说到这里,王之治浑身颤抖,只能双手拄着拐杖,脸上的恨意跟杀意,几乎凝为实质,溢于言表。
即便是魏子诸听了,也是心里猛然一沉,一脸阴沉的盯着锦康郡守。
王之治接连喘了几口粗气,才接着说道:“后来一问才知,此事乃钱家所为,可若不是他纵容行事,岂会如此?”
“钱家被帝师一把火烧了,烧得好,烧得好啊!像那等十恶不赦之辈,死一万次也不足惜!”
魏子诸点点头,看向锦康郡守,沉声喝问道:“可有此事?!”
锦康郡守抖若筛糠,“帝师,这、这不关我事啊!这件事是钱家做的,我后来也派人去钱家问责了,但钱家势大,我一个郡守,也奈何不了他们啊!”
魏子诸直接打断他的话,冷笑道:“是钱家势大,还是你怕自己的仕途受到影响,不敢去办?若论权势,你郡守之责,掌管一郡军政两事,手中握有兵权,岂会奈何不得?”
“帝师,这真跟我没关系啊!”
“少他妈废话!王琼!”
魏子诸怒目圆睁,猛然吼道。
王琼立即拱手,“在!”
“拖出去,由百姓执行杖刑,打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