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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报警的地步。
魏子诸现在的重心都在北境那边,他只有最后半个月的时间,如果不好好准备,等北境真的打不过了,连挽救的机会都没有的时候,那就一切都迟了。
回到公主府后,魏子诸便没有出去了,陪着陈涵素在公主府内的院子里赏花垂钓。
一连好几天,魏子诸哪都没去,连朝会都告假在家,也不管朝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天天都能睡个懒觉,睡到自然醒的感觉不要太爽。
陈涵素对姜允颜始终喜欢不起来,但也谈不上讨厌,随便问了两嘴,便不再多言。
魏子诸则记着姜允颜离开时说的话,看着打扮跟乡下农夫一样的老两口,出声问道:“允颜说你会经商?为何家道中落,沦为长工了?”
姜允颜的父亲名叫姜恒泽,一般人家取不出这种名字,仅从名字来看,确实能从侧面证实姜允颜的话,她的爷爷,应该也是读过书的士族。
听到魏子诸询问,明明正值壮年,头上却已经有了一些白发的姜恒泽,恭敬的躬身行礼道:“回驸马爷,约莫七年前,草民与朋友合伙开酒楼,我那朋友酒后轻薄了当地郡守的小妾,为了帮他脱罪,我忙前忙后打点关系,却不想他竟跟郡守说行轻薄之举的人是我。”
“那小妾是郡守新纳的,正是宠幸无比的时候,那郡守一怒之下,要杀我全家,我没办法,只能带人出逃,那酒楼前前后后,几乎把所有积蓄都砸了进去,最后落得个远走他乡的下场,便只能靠给乡绅耕地为生。”
姜恒泽徐徐的解释道。
事情过了七年,如今提及,好似这件事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
可魏子诸分明看到,姜恒泽眼底深处的那一抹仇恨,一开始是暴露出来了的,只是被他迅速掩盖了,隐藏得极好。
这种情绪的掌控力,让人侧目。
不过想来也是,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谁身上,怕是都难以释怀,别说七年了,就算是七十年过去了,姜恒泽估计想杀了那个朋友的心,一点都不会减弱。
魏子诸不动声色的继续问道:“那郡守是何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