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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太贤去找范甸烧饭后茶。
等旁边没人后，刘传志这才说道：“我联系到范永兴了，听说燕子寺会出问题，他也要回来帮忙。”
我本来就知道刘传志有联系范永兴的方法。
这点并不觉得惊讶。
“不过你不要告诉任何人，范永兴会以另一个身份出现。”
这点我倒是没想过。
“两年前，你们找到的红鸾阴煞，到底是活人还是鬼？”
我吐了口烟，看向了刘传志。
刘传志很是诧异，似乎觉得很意外。
“张勇死得突然，半个月前还被人刨尸，尸体经过处理，发生了些许变化。”
“他的女儿觉得她父亲的死并非生病，所以找我调查，想知道张勇是否有仇家。”
“正因为死得突然，张勇没来得及处理那些保密文件，被我看到了。”
“你们超调科可真不是个什么好科室，除了你还有那个不知下场如何的陈冰之外，接二连三出事，先是我父亲躲起来，再到张勇被勒死，范永兴还躲起来不敢见人。”
“死的死，逃的逃，隐姓埋名的隐姓埋名。”
我毫不遮掩地数落着超调科当初组的下场。
说的也是事实。
“是造了什么孽？所以遭到报应了？”
刘传志低着头，没有丝毫科长的派头，也没有领导的气势。
半晌他才惨笑一声。
应该是被我戳到痛处了。
“红鸾阴煞，是活人！我们落得如此下场，确实遭报应，是我们活该。”
刘传志靠在台阶上，两手撑着地面半躺着。
“有些事情憋久了会让人很难受，却又不得不憋着。”
“任何收获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不管什么事，得到什么也会失去什么。”
“这些年超调科做的事，我扪心自问，没有几件是干净的。”
刘传志看向我，脸上挂着无奈的笑容，说道：“但在大代价和小代价之间，你会选择什么？”
毫无疑问，当然是付出小代价保住更有价值的东西。
小孩都知道。
“我们也不想让曾超死，可是没有办法，学校后山的东西太凶了，没有红鸾阴煞制衡，整个学校，乃至周围的村庄都会遭殃。”
“牺牲一个人可以成全成千上万人，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择？”
我不是圣母，没有大慈大悲的心，只是想搞清楚，这个曾超的身份。
如果曾超的家人复仇，范永兴确实不敢露面，可刘传志为何不怕？
“这么说张勇的死，不是病死，更不是自然死亡，而是跟两年前的曾超有关？”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调查？是愧疚吗？”
我淡淡的问道。
刘传志咳嗽了几声，似乎被我的烟呛到了。
我把烟挪远一点，他才稍微没那么咳。
“能没有愧疚吗？所有的人都出了事，我却还能好好的活着，并不是我有多大的背景或者多强的实力。”
“我才是超调科核心人物，一旦死了，谁也别想找到超调科其他成员。”
“所以我才会活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