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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长做了几个深呼吸,故作随意的问道:“小容来林场工作,你妈妈除了托关系之外,想必也送礼了吧?”
同样是套话打击人,他问的可是比周朝晖还要直接。
林副场长心里有了盘算。
只要问明白容锦鹤当初找了谁,给谁送了礼,将来女儿的事情被提起,他提起这茬,就可以让上面的那些人都纷纷闭嘴。
一个个屁股底下都不干净,有什么权利指责他?
容锦鹤:“我?我是正常调配啊。走正规手续进的林场。”
林副场长不敢相信:“你不是说是你妈找了领导?”
“是啊,我妈找了领导,跟他们说我的病好的差不多了,领导可以给我分配工作了,因为之前我生病,咱们镇里跟县上的领导都去我们家看过我,当时就说了,只要我病好了,工作肯定立刻给我安排。”
容锦鹤一脸无辜:“本来我妈是让我听大学老师的建议,最好能留在城里工作,可我觉得基层更加锻炼人,而且,学有所成回报家乡,也是我的理想,这才回来找工作的,当时上上下下的领导还都挺高兴的,就连我们老师都说我这个人不错,没忘本。”
他是大学生,是稀缺人才,这样的人才,镇里县上自然是竭力想要把人留下来的。
哪里还用走关系,只怕是所有基层的工作岗位都随便他挑。
林副场长木然的问道:“你妈妈,究竟是做什么工作的?”
“务农,上次就跟您说过的啊。”
容锦鹤仔细回忆了一下,再次确定,自己真的从来都没有骗过林副场长。
林副场长有苦说不出,他上次还以为容锦鹤是在搪塞他,没想到,她说的居然都是真的。
“你家里……”
“容家庄的,禾小善她们都知道。”
容锦鹤也纳闷,林副场长怎么回事,这些事情他的资料上都写着呢,怎么还需要问一遍呢?
林副场长也不能说自己其实根本没看过容锦鹤的资料。
他没想那么多,林场这些年来来去去也有不少人,所谓的资料向来就是个摆设。
他将容锦鹤的资料找出来。
看着上面父母那两栏,一栏空着,一栏务农,家庭住址也写在上面,的确佐证了容锦鹤的话。
林副场长忽然笑了出来,他看着容锦鹤:“你是在耍我吗?”
容锦鹤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怎么耍你了?”
林副场长被问住了。
他的确是问过,可容锦鹤也还是有着语焉不详,故意诱导的嫌疑。
容锦鹤看着好像是中立,实际上一直有意无意的站在了周朝晖那一头。
容锦鹤后知后觉的想起了林副场长曾经跟自己说过的那些话,以及他对周朝晖禾小善的针对,叹了一口气:“我早都想说了,这办公室里一共就咱们三个人,您说您整天弄那些勾心斗角的有意思吗?”
林副场长这会儿知道了这个人的底细,对他哪里还有之前那么好的耐心,当即没好气的说道:“你懂什么?”
一个死读书的书呆子,哪知道这里面的弯弯绕。
他想要将那个“副”字丢掉,都已经多少年了,本以为这次是手掐把拿的,之前林业局的人也跟他透露过,王局长他们开会,都已经研究让他当场长的事情了。
可谁承想突然杀出一个程咬金来。
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对于周朝晖来说,不过是众多选择之一。
而且还是周朝晖的母亲看不上的那种。
这让他怎么能不生气。
现在周朝晖又处处拿捏他,他心里真的从来没有这么恨一个人。
可偏偏他拿周朝晖没办法。
从前看这人孤高冷傲,冰块一样沉默寡言,还以为他会是那种高高在上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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