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禾小善连忙将人拦住。
容家庄的人虽然沆瀣一气,可是,这也不是她们能去找人麻烦的理由。
毕竟买她冲喜的人又不是容锦鹤。
当初对她围追堵截的人群里,也没看到过这个人。
找人家算账?算什么账?
有什么账可算?
师出无名,再被反咬一口,王局长亲自送来的人,看着笑容可掬,又怎么能是一盏省油的灯?
钟大爷几个人被说服,只能愤愤不平坐回去,后悔刚才给人拿走的那两个菜团子。
这样的人,就活该挨饿。
送出去的东西不可能再要回来。
不过却不耽误大家伙儿一致对外。
容家庄的人团结,林场的人也不是一盘散沙,要不然当初大壮妈带着人来林场抢人,禾小善早就被带走了。
容锦鹤很快就发现,自己在林场的待遇直线下降。
李秋荷张凤仙看他的眼神里更是充满了不屑和鄙夷,就连一向对人和气的钟大爷,也都不正眼看他了。
禾小善也不再是之前那样温软和善,每次他想跟禾小善多说两句话,肯定会有人横插一杠子,一副严防死守的架势,像是生怕他把禾小善生吞了一样。
最过分的还是顾西安那群人,不再是之前一口一个“小容会计”那样的客气,每次跟他说话都夹枪带棒的。
他不明白,自己怎么好像一夜之间成了林场公敌,就连最敦厚老实的梁满囤都会对他甩脸色了。
唯一对他友善的也就剩下禾继祖一个人了。
可禾继祖自己都是个万人嫌,容锦鹤想起禾继祖跟禾小善之间的恩恩怨怨,对这个人厌恶的不行,哪里还亲近的起来。
这里面大概是有什么误会。
容锦鹤端着一饭盒的汤汤水水回了办公室,自我安慰。
可只是自我安慰能有什么用?
打来的菜汤能养鱼了,他还是吃不饱饭。
这样的变化,很快被林副场长察觉到了。
他见缝插针的凑过来挑拨离间:“小容,你一定是把禾小善给得罪了,不然场里人不会这么对你。”
“啊?”
“你是不知道,禾小善看着年纪小,实际上最会煽动人心,你看看她堂哥禾继祖在咱们林场什么待遇,还不明白吗?”
“嗨,你一定是你误会了,我,我跟禾小善可什么仇都没有。”容锦鹤心虚的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