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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就稀里糊涂的把我爸的指标给送出去了，我不去上面告他，他就要谢谢我的大恩大德！”
钟大爷说她：“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不信你不明白怎么回事。”
禾小善将钟大爷的棉袄还了回去，看着院子里的那匹枣红马，问道：“大爷，周场长在吧？”
办公室的座位上没人，虽然马在这，可禾小善还是担心自己扑了个空。
“去厕所了吧，你等一会儿他？”
“不用等了，人回来了。”
禾小善看到从后面过来的周朝晖，直接走了过去。
“什么事？”
周朝晖看到禾小善背上的禾小齐，本能的想起了粘在手上的鼻涕，膈应的要死，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禾小齐接触到他的眼神，缩了缩脖子。
禾小善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小屁股，笑道：“别怕，小妹，周场长又不吃人！”
周场长冷冷的说道：“不，我吃人！”
禾小齐的脖子缩的更加厉害了。
禾小善勉笑得越发真诚：“小齐别怕，周场长是好人，他逗你玩的！”
“小孩我都喜欢打着玩，不喜欢逗着玩！”
禾小齐：“……”
禾小善心里骂了一连串的脏话。
面上则笑得像朵花似的：“周场长真幽默！”
周朝晖：“……”
周场长开门进屋，不想跟这姐妹俩在这掰扯。
禾小善腿脚麻利，在他关门之前，背着妹妹跟了进来。
周朝晖指了指山下：“林副场长刚下山，别告诉我你年纪轻轻眼睛就瞎了。”
“眼瞎的不是我，是林副场长，昨天闹了那么一场，他大概以为我是您的人，故意来毁他名声的，所以，现在看我特别不顺眼。”
周朝晖看着禾小善：“把嘴张开。”
“啊？”禾小善纳闷：“我张嘴干什么？”
“我看看你嘴里是不是长了两排铁轨？怎么满嘴跑火车呢？”
禾小善将妹妹放下来，站在炉子跟前烤火：“借您吉言，但愿有那么一天，我的嘴里真的能跑出火车来，肯定能卖老鼻子钱了。”
周朝晖努力压下想要揍人的冲动。
看到禾小齐又开始抽鼻子，脸色顿时一黑，直接问道：“别告诉我，大清早的你背着你妹妹上山来散步。”
“当然不是。”
禾小善推了小妹一下：“小齐，大姐怎么跟你说的来着？”
禾小齐正盯着炉子上的地瓜流口水，闻言抬头，看着周朝晖说道：“哦，哥哥，大姐说了，让我不要拿你跟赛虎比，赛虎是村长家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