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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不对的目害骤然放下了手中的白子,双膝跪地,笔直地‘看着"正前方。虽然依旧看错了方向,但无论是魔主还是目害自己,都没有在意:“我,真的可以吗?”
“可以。”
目害一震,眼眶有些红。
蓝血越来越多,已经呛到喉管,魔主凝视着眼前的面容。忽然伸手握住目害搭在膝盖上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脸上:“虽然你的眼睛看不见,但用手来看,也一样能看得清楚。”
“好,陛下宽仁。”目害柔柔地笑着,手掌下的皮肤平滑而冰冷。像是细鳞又像是坚硬的皮肤,十分新奇的手感。他‘注视"着眼前尊贵的陛下。
两只手都摸索着搭了上去。轻轻地抚摸着。
显然,很快他就摸到了不同。嘴角,鼻下,甚至眼角,都有湿漉漉的滑腻感觉。目害身体轻颤了许久,恢复了平静。他仔细又认真地摸着,一点一点地摸着:“陛下当真十分英俊呢。”
“你喜欢么?”
魔主第一次问别人喜欢不喜欢,虽然料定了目害不敢说不喜欢,但这一刻却意外地有些忐忑。
“嗯!”目害弯了眼角,笑得灿烂夺目,“小的很喜欢,非常喜欢!”
这高兴的语气,魔主顿时放心了。
须臾,他也弯起了嘴角,笑着呢喃:“是吗……”
“是的呢!”目害大声的应着,“陛下是目害心中,最英俊也是最好的人。”
魔主闻言笑起来,笑出了声。
黑暗越来越沉,窗外的光已经消失,屋中也仿佛陷入一片黑暗。两人不知何时依偎到一起,或者说,是魔主倒在了目害的怀中。他一只手抓着目害的胳膊,固执地仰头看着眼前这个人:“……可是这样好的人,却非常恶毒的对你。他快死了,所以临死之前赶来见你,想带你一起走。”
“嗯,”目害温柔地抚摸了他的头发,这才注意到他额头还有两只龙角,“目害觉得非常荣幸!”
话音一落,目害的口中呕出一口鲜血。
或许是要死了,或许是终于勇敢一回。他死死抱着怀中最最尊贵的人,难得的霸道:“陛下能够想到小的,是小的一生求之不来的幸运。”
魔主呵呵地笑了,声音温柔却暗藏沙哑:“你抱紧我吧,我有点冷。”
“好,”目害笑了,“陛下冷,目害很热,可以温暖你。”
“好,”魔主的视线已经开始模糊,他声音也失去了力量,“我有点累了……”
“嗯。”目害不厌其烦地抚摸他的头发。
“我只睡一会儿,”魔主已经不记得自称朕,只是用我了,“一会儿你记得叫醒我,我要跟你一起下棋。”
“好好。”
“记得叫醒我……”
“好。”
“记得……”怀中的人已经没有了声音。
孤掷一注地抱着魔主的目害嘴角的鲜血不停地流,手还在抚摸,只是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渐渐的,停止了抚摸。他的脑袋低低地垂下来,搭在了魔主的额头。
他眼睑低垂着,只嗓子里发出极为低小的声音:“晚安,猖戈……”
所谓弱者的恶意,就是即使被打落尘埃也要奋起反抗的恨。断魂香之所以被彼岸花的余韵,就是即使充斥着迷人的香味,却是将所有生灵引往彼岸的狠毒。且因为太过于恶毒,而被整个灵界视作异端。一旦它扩散开来,不仅能在瞬息之间毒死化神期大能,此毒还能肆意扩散。
所有中此毒之生灵,十丈以内必备传染,且药石无灵。此香一经点燃,香味数月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