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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后面的车上!”
我转头看了一眼身后的车,又看了看两旁茂盛的丛林,看着男人问道:“这是哪里?”
“边境!”男人淡淡的回了我一句,便不再理我!
我浑身无力,靠在座椅上,脑子似乎也僵住了,浑浑噩噩的没有一点思路!
车子驶向林间小路,车身开始颠簸,两旁的树枝时不时的会伸进车里,我抬起手把晕厥的撒哥拉进怀里,防止他被树枝剐蹭到。
旁边的男人撇了我一眼没有说话,抬起手臂遮挡两旁的树枝。
坐在没有挡棚的吉普车里,随着车身上下起伏摇晃,忍着胃里的一阵阵抽痛。
行驶两个小时后,我们在一处营地停下了车。
两个全副武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拉开车门把撒哥拖了下去,我起身就要去拉,脚下一软直接滚下了车。
我被一起来的大汉,连拖带拽跟着前面的撒哥,一起扔进了一个木制的栅栏里!
没过一会儿高贝也被关了进来......
“师父,亮哥怎么了?”高贝带着哭腔看着我问道。
我晃了一下昏沉的脑袋,查看撒哥身上的伤,身上除了几处淤青以外,头上鼓起了一个大包,应该是被枪把砸的。
这时进来一个男人放下了两个罐头,拿出钥匙打开了我们三个的手铐,看了一眼撒哥丢出一板药,转身走了!
我拿起没有说明的药看了看,没敢给撒哥吃!
刚刚出去的男人,拿着两瓶水又回来了!
我抬眼看向这个男人,男人看了一眼我手里的药说:“这是消肿止痛的,吃不死人!”
我接过男人手里的水没有说话,男人冷哼一声离开了!
我和高贝分食了一盒罐头,把另一盒留给了撒哥。
撒哥醒来的时候已经临近天黑了,撒哥捂着头上鼓起的包,嘶哈的问我这是哪里!
我哪能知道这是哪啊!低着头给撒哥喂了口水。
我拿出药递给撒哥说:“这个药不知道能不能吃,说是止痛的!”
撒哥接过药看了看,就拿出了两粒塞进了嘴里!
高贝把罐头递给了撒哥,撒哥几口就把罐头吃完!
“咱们不能在这干等,天黑了咱就跑!”撒哥擦了一下嘴,小声的说道。
“咱出不去啊!那木头太粗了!”
“有哥哥在呢!你瞧好吧!”
我们三个现在都成阶下囚了,撒哥还有心思挤眉弄眼逗傻孩子呢!
撒哥把两个罐头盖子,折在一起放在脚下踩扁,弓着身子走到栅栏旁忙乎两下,转头看着我俩说:“这玩意挺好使,等一会儿咱就能出去了!”
我叫住又要动手忙乎的撒哥,示意外面过来人了!
撒哥收起手里的东西,靠在了栅栏上,我转头看向走进的浩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