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些出去的兄弟回来吧!”
闷葫芦点头应下后,转身出了房间。
坐在一旁的傅时,较有兴致的看向我问道:“项北没想到,你是蓝头北项的徒弟啊!是我脑子笨了,就你这个名字,我也早该想到啊!”
“你还听头的事?”
“这话让你说的,老哥我也是半只脚在蓝道混的人,哪里能没听过那几位的名头!”
我和傅时互吹了一阵后,我起身和傅时告辞,带着人回到了蓝洋商厦......
回到顶楼,陈东一脸不解的看着我说:“怎么突然大发善心,放了鲁家的人?”
我摇头苦笑,把在傅时那里的事,跟在坐的几位说了一遍。
我的话头刚落,大力带着人回来了,进门就问我为什么让他们撤回来。
我只好再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照你这么说,鲁老头当年也只是参与了,那他有没有说爷爷他们那伙里的叛徒是谁?”大力皱着问道。
我摇了摇头说:“鲁老头说做局的人不是他,他并不知道具体计划,对方有内鬼的事也是他看出来的。”
“草,这么说,咱白忙乎了!”撒哥坐在吊椅上,吊儿郎当的说道。
大伟哼笑一声,咧着嘴说:“你也太没良心了,鲁家送你的那些金子你忘了?”
三个嘴炮又开战了.......
我和陈东端起各自的茶壶,起身走到天台。
“知道当年事的人,已经没几个了,你还往下查吗?”陈东看着我问道。
我坐到竹椅上,放下手里的茶壶,用手背遮挡住阳光,望向遥远的天际,缓缓的说:“没能尽孝是我的遗憾,除了为他们报仇,我真的不知道,还能为他们做什么了!”
“这事我们再慢慢查,毕竟也不是没有希望!”
这时我兜里的电话响了,拿出电话看了眼来电的未知号码,按下接听键接起了电话。
“哪位?”
“项北,我是你鲁叔叔!”
当听到鲁老头这么自称时,我有些忍不住的想笑。
我清了清嗓子,别扭的说:“鲁叔有事吗?”
“项北,我想起一个人来,盍丹红不知道你认不认识?”
“这个名字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过,不知道您为什么问起她?”
“这个女人,当年我在赌局上见过她,她当时是和项老大一起来的,有些印象,前些年我在闵家的老千局上见过她,你要是想查当年的事,不防找找这个人!”
挂了鲁老头的电话,我把电话里的事转述给陈东,陈东想了一会儿说:“鲁老说的那个老千局,应该就是那几家搞的三年一聚的赌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