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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抓也无非是交点罚款。
可我们已经麻烦缠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先走了再说。
离开小镇第三天,我接到了老苟的电话,电话里老苟还是邀我去玩牌,老苟电话里很不对劲。
他从来都没废话,玩就去,不玩就挂电话。这次电话里老苟非要问我在哪?磨磨唧唧说了半天,我笑着告诉他,以后不玩了怕是不能给他捧场了!
挂了电话后我们三个都觉得老苟是被条子抓了,他非要让我去也无非就是想多抓几个赌客减轻责罚。
这也可以理解,毕竟我和老苟认识没多久,他把我卖出去也正常!
我们开了几天的车,来到了湖北襄阳,这也是我之前就想来的地方。
都说天上九头鸟地下湖北佬,这可不是什么贬义的话,湖北人在大多数人的认知里,就是脑子灵活心思缜密的存在。
这次来襄阳我想在这里常住,我想找到照片里的人,可只凭一张照片哪里能那么好找。
我们租了一个三室两厅的房子,撒哥嫌房租太贵提议租一个便宜点的,一厅一室或两室一厅,我和大力一致否决了他的提议。
既然想在这里找人,就要安稳度日,不能人没找到就惹上麻烦。
我们三个商量过后,决定各自找份安稳点的工作,工资不用太多够吃喝就行。
我们三个人最有先见之明的还是大力,大力绝对不愧是我们这小团体里的风将,在我们还没有给彼此定位的时候,大力找了一家快递公司上班。
撒哥凭着一张帅气的脸蛋,在一家夜总会当起了一名帅气的保安。
我们三个最难找工作的就是我,我先是在饭店里当了两天服务生,想着饭店见的人多,兴许某天能遇到相片里相似的脸,没想到干了两天就被辞退了。
最后还是在一家茶室当起了服务生,这里说是茶室其实就是类似北方的麻将馆。
那时的工资都不高,保安、服务生一个月不到2000块钱,大力的工资还算可以只是太辛苦。
大力每天都是早出晚归,不到半个月瘦了一圈,我和撒哥都劝他别干了,大力却是乐在其中,也不知道他的干劲是哪来的。..
撒哥最为潇洒,没干几天就经常夜不归宿,释放荷尔蒙去了。
我上班的茶馆分两班倒,早班10点上班,晚班7点上班。
茶馆里有个叫方珆的女人,在我赌涯人生里留下了浓厚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