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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赌场呆到后半夜两三点的时候,我们从赌场回到酒店。
这次我没有被那股味道熏吐,也没有头疼,可我还是没看出哪里有问题。
我躺在床上脑子里重复回放赌场里的每一幅画面,甚至每一个人的表情进出的人都在脑子里过了几遍,仍然没有看出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精华书阁
看眼手中的电话也没收到信息,我对自己的记忆力里很有信心,眼力更是不用说,除非我误会大力的意思了,难道他比划的不是电话码?
接连去了三天的赌场,也没发现问题出在哪里,更别提抓老千了。
自从那天农家院回来后,小格一直都没出现过,我也没联系小格,一直没抓到出千的人,我不好意思面对小格。
第四天晚上我刚要和撒哥再去赌场看看,小格打来电话。
“项北,你现在来我这里一趟。”
“什么事?”
“你来了再说,接你的人已经在酒店楼下了。”
“好”
我挂断了电话,拿起外衣就往外走,小格电话里语速有些急促,让我的心不由提了起来。
撒哥一把拉住我说:“项北怎么了这么急?”
“小格那边有事,我要去看看。”
撒哥皱着眉说:“你是不是对这娘们太上心了?”
我知道撒哥有些不高兴了,他向来对感情玩世不恭,怎么能理解我当时的心情。
“你要是累了今晚就别跟着了。”
我语气平缓没有因撒哥的话不高兴,拍了拍撒哥拉我的手示意他松开。
撒哥放开手跟着我一起出了酒店,来接我的还是上次的那个男人,没有半点多余的话,直接上了车。
车一路开到江边,江边有艘气船已经在等我们。
“二位上船吧,小格在游船上等你们。”
我点了下头和撒哥上了船。
开船的男人笑着说:“二位怎么不多穿点,江上风硬不比岸上。”
“没事,开船吧!”
见我这么说,开船的也不再多话,让我和撒哥坐好,启动了马达。
马达的轰鸣声响起,在夜晚显得尤为刺耳。
北方夏天的夜晚,刮的是凉风,在江面上凉风就变成了冷风,虽说不上寒风刺骨,也把我吹的透心凉。
二十分钟后,我打着哆嗦和撒哥一起上了一艘游船。
这个游船不算大,载客量应该不会超过200人,甲板上站了不少人,老毛子占一半,看着阵仗还不小。
有人把我和撒哥带进船舱,船舱内一张赌桌分开两伙人,一边是清一色的老毛子,一边是两国混搭的人。
船舱内是改造过的,除了一张赌桌和必要椅子,再无其他设施。
我和撒哥一进来,船舱里的人都看了过来了。
小格坐在赌桌旁向我招手,我和撒哥向两国混搭的一群人走了过去。
这时我兜里的电话震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