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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了,就朝着楚天点了点头忙不迭的跑了回去。
楚天失笑,他知道眼前的男子是怕他买不起,“我确定,既然要买,就买好一点的,毕竟不是用一天两天的。”
年轻男子点头,“嗯,说的也是,如果钱够的话,其实我也建议买上海牌的····”
“上海牌和梅花牌的价格一样,男女表都是一百二,北京牌的九天津海鸥牌的八十。”
(只查到上海牌的价格,其它都是瞎蒙的,错的话留言我改。)
楚天点头,从怀里掏出手表票和一百二十块钱递给年轻男子,“我要上海牌的男表。”
不是楚天小气不舍得给姚秀娟买,而是他日后越来越忙,手上带块手表要方便的多,等日后再买一张手表票就给姚秀娟买!
男子接过钱票,见数目都是对的,就迅速的把柜台上的手表收进柜台里,又从柜台下面取出一个崭新的手表递给楚天,“手表刚到我就已经对好时间了,你自己再看看,如果不对的话现在调好。”
楚天接过手表,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又看向柜台里架子上摆放的挂钟,见时间都是对的,就直接戴在了手腕上,唔,大小刚好,楚天表示很满意。
“对了,同志,我想问那种挂钟如果要买的话,也是要手表票吗?”
年轻男子回头看了一眼,伸手把两个都拿到楚天面前,“不需要,有双喜牌和金杯牌的,这个双喜的二个,金杯的二十个。”
“你看,你要哪个?”
楚天低头研究了半天,没发现哪里不同,便十分好奇的询问,“这,俩到底有什么区别?”
年轻男子咧嘴笑了笑,“你是黄姐的亲戚,那我就直说了,其实没区别,就是厂子不同,定价不同,其实质量都是一样的,我家用的就是双喜的!”
楚天愣了下,随后也笑了,“行,那我就要双喜的吧!”
年轻男子见楚天和同事黄姐是亲戚,还大方的用了个兜子把挂钟装好才递给楚天。
楚天接过感谢完,又走回黄姐的柜台,朝着忙碌的她打了个招呼,“黄姐,那我先走了···”
黄姐忙碌中还不忘回头喊道,“哎,大兄弟,你下次还来看姐啊。”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