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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筒。”季井阳低沉着嗓音说道。
宁远袖全当没听见,这样的时刻说啥正经事,又往他手臂上蹭了蹭。
她才不是为了笔筒来的。
“收好。”季井阳却是一点不解风情,把笔筒直直地递了过来。
怼到了宁远袖脸上。
宁远袖没好气地揣好笔筒,月色朦胧,看不清季井阳的表情,季井阳自然也看不到她脸上愤愤的表情。
同样,这一只精美的笔筒,比马成明做的那个要光滑得多,而且还是两个连在一起的孔,宁远袖却丝毫未觉。
“你怎么不问问我今天考试咋样?”宁远袖就问道。
“你还真的想当这个老师?”季井阳不解,以她的能力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上学那会,都是一个学校的,宁远袖的成绩咋样,他可是心知肚明。
一般都是男生抄女同学的作业多,她却是恰恰相反,经常央着季井阳给她写作业。
所以季井阳得知她报名的事后,只当她是心血来潮,体验生活罢了。
“那是,不想当我费这劲干啥?”宁远袖嘟着嘴道。
“怕是悬。”季井阳的手握着宁远袖的手,轻轻摩梭着。
“等着吧,只要支书说到做到。”宁远袖反握回去。
今晚月色更加的沉了,宁远袖摸到季井阳身上单薄的棉衣,不觉皱了皱眉头。
“你娘是不是没给你准备过冬的衣服?”
“有啥准备的,年年都过冬。”季井阳就说道。
两人一时都没说话,冬天的原野,连虫鸣鸟叫声都少了些。
“上面指示下来了,过几天,咱们村的沟渠也要动工。”季井阳说道。
“那你岂不是又要忙起来了?”宁远袖仰着头道。
季井阳的下巴抵在她的头上,“忙活起来才好,这次修水渠是另外算工分的,到时候还会有其他村的来。”
“这样看起来倒是个好事了。”
“那是自然。”
两人又腻歪了会,才散去。
宁远袖拿着笔筒回到屋里,点上油灯,才发现这笔筒着实不简单,一左一右两个圆洞,中间还雕了一朵长柄的蘑菇。
该是费了一番功夫才能出来的活。
宁远袖不由得咧开了嘴,越看越欢喜。
—
第二天,宁远袖起来,正在那挤牙膏刷牙,却是费了好半天的劲,才挤出来那么点,不由得抱怨了几句。
“牙齿藏在嘴皮子里,少洗一点有啥关系。”张婆子不以为然道。
“娘,你要是嘴里有味,不遭人嫌弃啊,该省的不能省,明儿我就上供销社买支新的。”宁远袖就说道。
“败家玩意,这不是挤挤还能用么。”张婆子拿起那只瘪下去的牙膏管就往门上刮了刮。
还真刮出来点。
宁远袖就不得不服气了。
“那也只能应付今天,明天也没有了。”
“都快过年了,过了年再说。”
宁远袖眼睛瞪得大大的,还想再和他娘较量较量,却见他爹宁老汉推开门,风风火火跑进来了,连头上的羊肚巾被风吹开了一半都未发觉。
“这一大早又是唱的哪一出?”张婆子在院子里见着自己男人这样仪态尽失,不禁皱起了眉头。
“买。”宁老汉好半天蹦出一个字。
“买啥?”张婆子问道。
“买牙膏,给袖儿买牙膏。”宁老汉总算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
“你没事吧?”张婆子才把闺女说了一通,结果这老子又跟着来瞎搅和。
“袖儿考上我们村的老师了。”
“你说啥?”张婆子惊吓得瞳孔都放大了一倍。
“娃现在是村里的老师了,明天赶紧去买牙膏。”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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