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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这么锱铢必较。”
“夫人,这都是那群说书先生胡诌乱扯的,您嫁给少爷还是清白之躯。”巧儿一把夺过书信,撕了个稀碎。
只有孟月明白,新婚之夜那抹处子之血是怎么来的。
怀过身子的夫人,有经验的郎中一探便知。
晌午,汪精卫领着一位花白胡须的老大夫来了后院,几个下人动作利索的把孟月按在了椅子上。
纵使他不喜欢女人,却也接受不了自己明媒正娶回来的妻子,是一个人尽可夫的***。
老大夫低着头站了起来,“回少爷,少夫人的确有过身孕,以后难以再怀上孩子。”
“孟月,你这个***,怪不得你爹什么彩礼都不要,倒贴嫁妆把你嫁到我们汪家。原来你就是一个被人睡,没人要的***!”
汪精卫也顾不上有外人在场,薅着孟月的头发毫不留情的往门框上撞。
“***,臭***,去死吧你......”
汪精卫难以平息心中的怒火,撞够了又把孟月踹在地上,一脚比一脚重。
剧烈的疼痛让孟月失去了知觉,她半睁眼,看着肥头大脸的汪精卫,只觉得丧气。
嫁进汪府的每一天,她都是行尸走肉的活着,死了也好,死了就解脱了。
此事传到孝武帝耳朵里,顿时龙颜大怒,当即革去了段希昌的兵部尚书一职,连同孟宏硕共同贬为庶民。
念及汪精卫深受其害,孝武帝没有严惩其父汪灿,只是罚了半年俸禄,命他好好教导儿女。
人倒霉了喝口凉水都塞牙,段希昌一家在回老家的路上,遭遇了劫匪,下人该逃的逃,该散的散,竟是无一人顾及他们,而后一家三口都殒了命。
望着一家三口的尸体,戴众摘下面巾,所谓的劫匪都是流光阁的杀手。
景清挠挠头,无语道:“呃,这三个人也太弱了吧。”
鹤风在段辉身上踹了几脚两脚,“别多话,王妃让咱们做什么咱们就做什么。人已死,这里没咱们的事了,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