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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也是接了单子的？姜如摇了摇瓶子，然后，把恶鬼从瓶子里扯了出来。
那恶鬼见到姜如已经找到了自己所在的网站，垂头丧气地说：是啊。
你究竟是怎么发现的？他忍不住问道。
这很难吗？自然而然就发现了啊。姜如摊了摊手。
所以你就是传说中的天师？
不算是吧，最多只能算是神婆。姜如说。
哦。恶鬼点了点头，那天师是不是更厉害啊。
我没见过，不太清楚。不过你知道恶鬼，难道还不清楚天师符厉害之处吗？姜如纳闷。
没有啊，我才死了三个月呢。还没见过天师这类玄幻的生物。恶鬼撇了撇嘴，脸上的血液哗哗地往下流。
你能不能把你的脸收拾一下，你该不会是被车撞死了，把脸都碾碎了吧？姜如嫌弃地问道。
对啊，你怎么知道的？恶鬼诧异地看向姜如，忽然变得恶狠狠的，你是目击者，还是说，你就是肇事者？！！
姜如一巴掌拍过去，他身上的血色顿时就散了。
你你干嘛打我！不能好好说话吗？那恶鬼委屈巴巴地瞪着他那稀巴烂的眼珠子。
抱歉，看到你这张车祸脸，我实在是忍不住。姜如满脸歉意，对了，你还没说过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李晓凡。恶鬼委屈巴巴地推了一下自己快落下去的下巴。
哦，李晓凡啊。你怎么不去投胎啊？姜如实在没法直视他的脸。
他的脸让她有一种给他几拳帮忙整容的想法。
我死得太惨了，肇事者一直没有找到，心有怨气，不甘心去投胎，所以就一直滞留在人世。
李晓凡说起肇事者就一脸愤恨。
你是不知道我死得有多惨啊！我一个本本分分的小市民，平常也会热心帮忙，不算是大善人，但是不算是坏人。怎么就走个人行横道，就被迫撞了呢？本来我被撞飞了也没死的，可是那人竟然丧心病狂地直接从我身上碾了过去，然后又倒车回来碾过去，如此两次以后，才开车离开！
这么大的事件，肇事者都没有没抓住？姜如惊讶。
没有被抓住！那一段距离的监控坏了，所以根本找不出肇事者。
李晓凡垂着头，破碎的脸仿佛要流淌到地上去。
要是找到了肇事者，我虽然死了，但是好歹还能赔点钱啊。我家就我一个孩子，我这么死了，我爸妈以后怎么办啊。